陆朝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身子抖得像风中落叶,指着地上的陆权财哭喊:
“王奶奶,救命!大伯带了好多人来,要抓我和妈妈哥哥,我害怕……我、我就扔了鞭炮……想吓跑坏人。”
她哭得凄惨,语无伦次,完全是个受惊过度的孩子。
但王婶子一看地上那捆麻绳和破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要绑人啊!
“天杀的陆权财!你还是不是人!”
王婶子气得浑身发抖,朝院里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陆权财带人贩子来绑孩子了!”
这一嗓子,几乎把全村人都喊醒了。
村民们举着火把、提着棍棒,迅速聚集到陆家院子外。
看到院里的情形,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四个大男人,被个五岁孩子放倒了?
但再看看地上的麻绳和破布,还有陆朝朝哭得惨兮兮的小脸,愤怒瞬间压过了疑惑。
“畜生!真是畜生!”
“连自己亲侄女都卖?陆权财你还是人吗?!”
“快去叫村长!叫民兵!找公安同志过来,把这些坏人都抓走!”
群情激愤。
村长张建国和民兵连长赵大虎很快赶到,看到这场面,脸色铁青。
“把人都绑了!”赵大虎一挥手,几个民兵上前,用他们自己带来的麻绳,把昏迷的四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陆朝朝被王婶子搂在怀里,还在抽抽噎噎地哭。
宋柔芳和陆狗蛋这时才“惊慌失措”地从屋里跑出来——其实他们早就醒了,但谨记陆朝朝的嘱咐,等到外面人多了才出来。
“我的孩子!我的丫丫!”宋柔芳扑过来抱住陆朝朝,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幕,让所有人心酸不已。
张建国蹲下身,温声问陆朝朝:“丫丫,告诉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陆朝朝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晚上起来喝水……听到院子有声音……就看到大伯带了三个叔叔翻墙进来……”
“他们说要绑了我和妈妈、哥哥卖掉……我害怕,就躲到水缸后面……大伯来抓我,我、我扔了鞭炮……想要吓跑他们。”
她说着,又“哇”地哭起来:“爷爷,丫丫好怕……大伯为什么要卖我们……丫丫做错了什么……”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村民们看向陆权财的眼神,简直想要把他生吞活剥。
“报警!必须报警!”张建国霍然起身,对赵大虎说,“你带两个人,连夜把这四个畜生送到镇上公安局!把情况原原本本告诉公安同志!”
“是!”赵大虎领命,招呼民兵把人抬上板车。
陆权财这时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捆得像粽子,周围全是愤怒的村民,顿时慌了:“误会,都是误会,我没想卖人……我就是,就是带朋友来串门……”
“串门?串门带麻绳破布袋子?串门半夜翻墙?”
王婶子啐了一口,“陆权财,你这些话留着跟公安说去吧!”
陆权财面如死灰,被民兵拖走了。
另外三个男人也相继醒来,挣扎着咒骂,也被带走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夜袭,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还没完。
周秀英得知消息后连夜赶来,看到陆朝朝一家三口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她搂着陆朝朝,心疼得直掉眼泪:“好孩子,不怕了,周阿姨在这儿,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们了。”
陆朝朝靠在她怀里,乖巧地点头,眼底却一片清明。
这一夜,陆权财彻底完了。
而她和母亲哥哥,终于可以真正安心地,睡个好觉了。
黎明将至,天色微明。
陆朝朝站在院子里,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轻轻呼出一口气。
战斗,终于告一段落。
但生活,才刚刚开始。
她转身,走向那间破旧却温暖的土屋。
屋里,宋柔芳和陆狗蛋正等着她。
从今往后,他们一家三口,要好好过日子。
谁也别想再来破坏。
……
第二天中午,一位男人身穿军装,手里大包小裹的站在陆家的门口。
一身洗得发白但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折射出冷硬的光。
他约莫三十出头,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浓黑,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望着院子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更多的却是急切的寻找。
他左手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用挎包,右手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麦乳精、水果罐头和用油纸包着的点心。
风尘仆仆,鞋面上还沾着泥点,显然是下了车就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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