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钱,二十斤粮票!
虽然要的是个病秧子,可能活不了多久,但对他这个死了三任老婆、穷得叮当响的老鳏夫来说,已经是天降桃花了!
至于为什么是个小丫头出来传话……
想必是陆家那婆媳俩做这种缺德事,自己也不好意思露面,让小丫头片子顶缸。
老孙头这么一想,觉得合理极了。
他不再犹豫,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在手里掂了掂,却没直接给陆朝朝,而是催促道:“快,带路!进去看了人,钱票自然给你奶奶!”
陆朝朝“怯懦”地点点头,转身,踮起脚,费力地拨开那虚掩的院门,率先走了进去。
老孙头紧跟其后,跛脚踩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朝朝径直将他引到主屋门前。
门同样只是虚掩着。
她推开一条缝,侧身让开,小手指着黑漆漆的屋内,声音细若蚊蝇:“孙爷爷,货就在里面……炕上……你自己去拿吧。”
屋内,田桂荣和李胜春因为安神散的作用,睡得死沉,对外界毫无所觉。
老孙头探头往里看了看,黑暗中依稀能看到炕上并排躺着两个人形,盖着被子。
他心头一喜,也顾不得细看哪个是“红被子”——屋里太黑,根本看不清颜色。
他只知道,其中一个,今晚就要成为他的“婆娘”了!
“你在这儿等着!”
老孙头对陆朝朝吩咐一句,便迫不及待地闪身进屋。
陆朝朝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
只见老孙头摸索到炕边,稍微辨认了一下——靠外这个身形瘦小些,裹的被子看起来厚实点,靠里那个胖些。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要卖掉的“病秧子”宋柔芳,肯定是瘦弱的那个。
于是,他弯下腰,将李胜春连人带被子一起,用力抱了起来。
李胜春在安神散的作用下毫无反应,像个破麻袋一样瘫在老孙头怀里。
老孙头掂了掂,还挺沉,嘴里不满地嘟囔:“病成这样就剩一把骨头了,还这么死沉……”
他吃力地抱着李胜春,转身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陆朝朝乖巧地让开道路,还“贴心”地提醒:“孙爷爷,小心门槛……”
老孙头哪有心思理她,吭哧吭哧地把人抱出主屋,抱过院子,直奔停在外面的马车。
陆朝朝跟到院门口,看着他费力地将裹在被子里的人塞进马车车厢——那车厢破旧,里面铺了点干草,四面漏风。
老孙头塞好人,累得气喘吁吁,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院门口的陆朝朝。
夜色中,那小丫头孤零零地站着,瘦小的身影仿佛随时会被寒风刮走。
老孙头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散了——就是个传话的可怜丫头罢了。
他走回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塞到陆朝朝冰凉的小手里,压低声音:“给你奶奶!告诉她,人我接走了!以后两清!”
说完,他不再耽搁,转身跳上马车,一扬鞭子。
瘦马发出嘶鸣,马车轱辘转动,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和呼啸的寒风中。
陆朝朝站在冰冷的夜风里,直到再也听不见马车声。
她低头,掂了掂手里的小布包。
入手沉甸甸的,是五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一分不少。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很好。
李胜春,这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她转身,走回院子,仔细关好院门,插上门闩。
经过主屋时,她侧耳听了听。
里面只剩下田桂荣一人粗重的鼾声。
李胜春的位置,空了。
陆朝朝回到破屋,爬上炕,在宋柔芳和陆狗蛋中间躺下,将小布包塞进空间里。
身边是母亲和哥哥温暖的体温,窗外是凛冽的寒风。
她闭上眼,很快沉入真正的睡眠。
这一夜,有人酣睡无梦,有人踏上未知的“旅程”。
而陆家的天,在黎明到来之前,已经悄然倾覆。
……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
一声比昨天更加凄厉、更加绝望、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再次从陆家主屋爆发!
“胜春呢?!胜春哪儿去了?!!!”
田桂荣从噩梦中惊醒,只觉得身边空落落的,一摸,冰冷一片!
她猛地坐起,借着窗纸透进的微光一看——身旁哪里还有李胜春的影子?只剩下一床凌乱的被褥!
一股灭顶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她!
此时,她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抓起袄子往身上一套,迅速下地,屋里屋外的找了起来。
就在此时,陆权财一脸憔悴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娘,我回来了。”陆权财的声音里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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