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听到这话,薄唇紧抿,眼底闪过一抹痛苦。
他哑声道:“当时……如果我不答应阿玉,她会死。”
冷璧君觉得有些好笑:“那现在呢?”
陆沉喉结滚动,望着冷璧君脸上嘲讽的神色,低声道:“我将你带过来,并不是想伤害你。璧君,你往后就住在这里,我会时常过来看你。”
“你的意思是,我从妻子变成外室了?”冷璧君眉梢一挑,语气愈发嘲讽。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陆沉眉眼间满是痛苦,突然上前握住了冷璧君的肩,声音沙哑,“当初的事确实是我的错,可我已经后悔了!后悔将你推给许归澜!你是我的妻子,怎么能嫁给别人?!”
冷璧君表情冰冷,没开口,可这样的眼神却刺痛了陆沉。
他眼神骤然阴鸷,将冷璧君推倒在床榻上。撕裂她的旗袍,覆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这也不全是我的错啊,璧君,如果不是你欺骗我,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倘若我早一点看清你,倘若你像对许归澜一样对我,就不会这样!”
说着,他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紧紧抱着冷璧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声音暗哑。
“不管是妻子,还是外室,我以后都会好好对你。你还是天旸的母亲。璧君,你从前不是很爱我吗?咱们忘记一切,往后,你依然爱我,好不好?”
他闷哼一声,抵着冷璧君的额头。
重新拥有这个女人时,满足远大于愤怒。他冷落她这么多年,又连同许归玉和许归澜欺骗她,是他的错。这个苦果,他不吃也得吃。但从今往后,冷璧君只能是他的!
冷璧君轻嗤一声,低声道:“我爱上许归澜了。”
这句话比任何利器都更伤人。陆沉双眼通红,怒火烧得他几近失控,将满腔愤恨悉数倾泻在她身上,声音嘶哑,透着一股疯意:“那就重新爱上我!”
这是强制爱了?
冷璧君在心中暗忖,这个陆沉还真是善妒。她还没展现出更多魅力,他就已经受不了她与许归澜亲近了。呵,这样也好,两个人斗起来才更有意思。
*
另一边,许归澜得知冷璧君不见了,瞬间便发了疯。
他站在医院走廊上,面色铁青,一脚踢翻了身侧的长椅,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他抬手狠狠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翻涌着几乎压不住的怒意与焦躁。
“去找人。”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翻遍整个金陵城,也要把她找出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关闭码头,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话音刚落,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脸色又沉了几分。他冷声吩咐佣人看住许归玉,随后大步流星地离开医院,径直朝陆家的方向赶去。
陆沉解开了冷璧君身上的绳索,静静地拥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别再闹了。乖乖的,我会对你好。从前的事不会再发生。”
冷璧君没有应答。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声音:“先生,许先生去了家里。”
陆沉脸上的情绪没有一丝变化,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缓缓起身,不紧不慢地穿上衣裳,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冷璧君一眼,语气平静,以后透着几分诡异的温柔:“我晚上不过来了。有什么需要,跟佣人说。明天再带天旸过来看你。”
说罢,他大步离去。
冷璧君手臂撑着下颌,慵懒地半靠在床榻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透着几分玩味的冷意。
这一出狗咬狗的戏码,她等着看。
*
陆沉慢条斯理地踏进陆公馆宴客厅,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厅中、神情冷漠的许归澜。
听到脚步声,许归澜瞬间回身,一拳狠狠砸在陆沉脸上。紧接着,他伸手拽住陆沉的衣领,声音里满是戾气:“把冷璧君还给我。”
整个金陵城,除了陆家,除了他陆沉,还有谁敢公然命人闯入许家将人带走?
这种事几乎不需要过脑子。
陆沉抬手,慢悠悠地揩去唇边的血迹,铁锈般的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下一刻,他眼底同样泛起浓烈的戾气,反手也是一拳,重重还了回去。
脑海中全是冷璧君在床上说出的那句话。我爱上许归澜了。胸腔里的怒火与妒忌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强行克制着杀人的冲动,冷笑着开口,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还给你?呵,冷璧君是我的女人!你再敢肖想,莫怪我不顾念兄弟情谊!”
许归澜被这一拳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铁青。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缓缓转回来,目光死死盯着陆沉,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你的女人?”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陆沉,你也配?”
话音未落,许归澜猛地发力,一把将陆沉推出去几步远,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声音冰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璧君嫁给你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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