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徐阳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你先挑起来的,我接了,你又说开玩笑。”
“姐姐你这么玩,我心脏受不了的。”
林徵微翻了个表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我就玩不起怎么了?”
徐阳捂着脑袋,抬头看着她。
林徵微就这么站着看他,嘴角绷的紧紧的,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徐阳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叹了口气。
“姐姐,我这个伤啊……”
“怎么了?”
“怕是养不好了。”
林徵微皱起眉。
“什么意思?”
徐阳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打了石膏的腿,慢悠悠地说道。
“就是感觉恢复的特别慢,可能得养很久很久,久到……”
他抬起头,对上林徵微的目光。
“久到,要和你一起过完春天,夏天,秋天,还有冬天了。”
林徵微呼吸一滞。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林徵微便扛不住了,转过身,抱着哆啦A梦的手办往玄关走去。
“走了,回家。”
“姐姐等等我!”
徐阳赶紧抓起那堆衣服,拐杖都顾不上拿,单脚蹦着追了上去。
“衣服!我衣服还没拿完呢!”
“棉袄不许带!”
“那秋裤呢?秋裤总得带吧?”
“你十月份穿什么秋裤!”
随后,徐阳将林徵微拉了回来,俩人就在客厅沙发上又掰扯了半个钟头。
“你拿这么多衣服过来,打算放哪?”林徵微一边叹气,一边指着那堆衣服,“次卧那个衣柜已经塞不下了。”
“塞得下的,我叠小一点。”
“你叠?你连被子都不叠。”
徐阳干咳一声,换了个说法。
“那这样,我把衣服全搬回你家,这边就不放了,省地方。”
林徵微皱了下眉,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
“你的意思是,把你家的衣服全部搬去我家?”
“对啊,方便嘛。”
“你家里不留衣服了?”
“留什么呀,我又不住这。”
林徵微盯着他看了三秒。
这混蛋,绕了一大圈,核心目的就是把所有家当都搬到她那边,彻底扎根。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迟早要搬走。”
“那也得有衣服穿呀,总不能光着搬吧?”
林徵微感觉有点要吐血了。
又磨了十分钟,她才总算松了口。
“行,你把衣服带回去,但就带当季的,棉袄羽绒服跟秋裤一律不许带。”
徐阳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成交!”
林徵微揉了揉眉心。
她已经懒得去想这到底算她赢还是他赢了,因为答案明摆着。
从坐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没赢过。
收拾完衣服,徐阳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带着林徵微往走廊尽头去。
“姐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茶室。”
林徵微挑了下眉。
徐阳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靠窗摆着张深色的茶桌,上面放着一套茶具。
林徵微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你家还有茶室?”
“我爸弄的,他就好这口。”徐阳拉开椅子让林徵微坐下,自己则蹦到茶桌对面,从柜子里掏出个铁罐子,“来,尝尝这个。”
林徵微接过铁罐子看了一眼,上面标签写着:武夷山大红袍。
“这哪来的?”
“我爸的私藏的。”徐阳烧上水,便开始温杯洗茶,“他还不知道少了一罐,等发现了估计得跟我拼命。”
林徵微嘴角动了下,没吭声。
热水一冲,徐阳把第一泡倒掉,第二泡才分到两个小杯里,推了一杯到林徵微跟前。
“尝尝。”
林徵微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不错。”
徐阳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靠在椅背上。
“喜欢的话,把这罐带回去,咱俩慢慢喝。”
林徵微又沉默了。
咱俩慢慢喝。
这话听着很随意,但仔细一想,里面的意思不简单。
慢慢喝,喝多久?
一罐大红袍至少能泡两个月。
两个月后呢?
再顺一罐?
徐父:请输入文字。
林徵微放下茶杯。
“你爸知道你偷他茶叶,不得把你腿打断?”
“那正好,两条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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