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比较想在主殿睡。”
鹿饮溪观察了一番寒醉冬明显有点心虚的表情,轻咳一声,光明正大般开口。
果不其然,在鹿饮溪说出这番话以后,再怎么样想也不会拒绝寒醉冬的寒醉冬表情略微僵硬,睫毛轻轻颤抖着,明显就是心里有事。
他支支吾吾,手指搅着自己的衣袖,像是想要极力打消鹿饮溪的这个危险念头。
“主殿那边鬼气太浓了……对现在的你来说不太好……我、我已经把这间房间打扫的特别特别干净了,你要是想闻花香的味道,我现在也可以把花摘了放到这里来……”
寒醉冬上前一步,用手指抚过这个已经将近1000年没有人使用过的木桌子,然后摊开自己洁白的掌心,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努力对比着两边的差距,试图让这边这间房间更加有说服力一点。
……不对劲。
如果说先前还只是猜测的话,那么如今在自己试探以后寒醉冬这样心虚又结结巴巴的表现,无疑是加重了鹿饮溪心头的怀疑,让她确定了寒醉冬心里有鬼。
虽然寒醉冬本来就是一只鬼。
她挑了挑眉,慢条斯理,今天还非要去那个所谓的主殿看看寒醉冬究竟瞒了自己什么。
“鬼气太浓,你难道护不住我吗?”
整个鬼域里,鬼气最浓的不外乎就是寒醉冬身边,而寒醉冬连在她身边护住自己都可以做到,那么鹿饮溪就完全不相信这只鬼尊会连主殿地鬼气都害怕。
似乎是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理由太过牵强,寒醉冬被鹿饮溪的这番话语噎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眸向上看,努力思考着接下来还能搪塞什么。
“那……那个……我主殿不经常去打扫,比较脏……而且很多东西也破损了……你现在要住的话,可能会非常的不方便……”
这就更是无稽之谈。
鹿饮溪看了眼仅仅是被自己住了不到一个月的房间里那些锃光瓦亮的家具,甚至连被褥都洁白如新。
这间房自己不过住了一个月不到,寒醉冬都打扫的这么一尘如洗。
那自己和他一同居住了将近一年的主殿,寒醉冬就不会打扫了吗?
绝对有什么问题。
这小乌龟瞒什么非要瞒着自己?
“这里都打扫的这么干净,我之前在主殿同你住了那么久,你没有打扫过吗?”
不得不承认,心头的好奇心被寒醉冬这一副结结巴巴的姿态给彻底勾了起来,鹿饮溪走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成功看到某只小乌龟浑身一颤,语气止不住心虚。
“我……我……”
他支支吾吾,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明显是想不到理由和借口来反驳鹿饮溪的这一番话语了。
耳根子有些红,那双深蓝色但漂亮的眼眸止不住乱看,寒醉冬像是有点没了力气,咬住下嘴唇,水光潋滟地望着鹿饮溪,小声:“……你,很想住在主殿吗?”
话语里带着几分试探和不确定。
其实倒也不是非要住吧。
如果寒醉冬没有表现出这些异常的地方,鹿饮溪睡哪里不是睡,毕竟今天晚上又不和寒醉冬睡在一起没有理由,而他好像也不好意思那么做。
鹿饮溪干脆就拉住他冰凉的手,在他略显颤抖和畏惧心虚的视线之下坦然承认。
“其实并不是非要住……”
就在寒醉冬明显因为这句话松了口气,眼睛亮起来的情况下,鹿饮溪又补了一句。
“但是,你这副心虚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让我忍不住好奇,你为什么不让我住主殿,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
貌似是被这句话里的某个词汇或者某个字眼给击中,寒醉冬眨眼的频率明显增加了,这是他心虚时和撒谎时常用的小表情,虽然寒醉冬对鹿饮溪撒谎的次数不多,但鹿饮溪还是把这个小细节给记得很清楚。
“我、我没有……”
他很明显有点招架不住鹿饮溪疑惑的视线了,连句像样的理由都编不出来,唯唯诺诺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绞了又松,松了又绞,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没有?那为什么编这么蹩脚的理由来不让我去主殿?”
鹿饮溪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格外单纯的困惑。
寒醉冬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瞧上去是不敢看她,又忍不住看她。每一次抬眼的间隔都比上一次短,像是明知不该看,可眼睛有自己的主意。
“……你、你想住的话,就稍微等我一会,半个时辰……不、一炷香……嗯,不…半柱香就好!”
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心虚两个字。
寒醉冬眉梢往下挂着,鼻尖还泛着红,嘴唇抿着,抿成一条薄薄的线,看天看地,看东看北,看西看南,反正就是不敢看鹿饮溪。
眼看着自己手中这凉冰冰摸着触感很好的手即将要颤抖着睁开自己的束缚,鹿饮溪眨了眨眼,只是将其握的更紧了些,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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