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
“青丘有天赋的狐妖有很多,只是我的天赋和修为都比他们更好一点而已,我不想做,没人可以逼迫我。”
“让我跟着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花晚倦的声音有些颤抖。
“其他的所有事情都不重要,天塌下来了也无所谓,我只要……只要待在你身边。”
动作轻柔的将花晚倦放到床上,并且很贴心的盖好了被子,鹿饮溪那双蕴含着复杂情绪的凤眼静静盯着他。
“你想好……把事情都处理好,然后我们慢慢治病,把身体也养好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不出来。
不管怎么样,都有些张不开口。
鹿饮溪没办法在此时此刻向他说出自己两年以后就会永远离开。
不忍,又或者是其他更为复杂的情绪。
但,不能不说。
如果现在不说,如果一直犹豫,越往后拖,对于花晚倦的伤害,反而更大一些。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要离开的这个前提之下,在两年之内把他的心态给稍微摆正过来一点,争取这两年他们三个人都旅游,玩的开心。
嗯,反正她现在看着就感觉,花晚倦的精神状态不太冷静。
都已经有自毁倾向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得和你说清楚。”
躺在床上的花晚倦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闻言微微抬头,强撑着身子侧坐了起来。
“什么事?”
“我会处理好青丘的事情,再和你走的,很快,用不了几个时辰,你不用担心。”
鹿饮溪微微摇头。
“不是为了这件事。”
“我……”
她皱了皱眉头,语气略有迟疑,但终究还是在花晚倦困惑的目光之下将那句话给说了出来。
“我这次回来,也只是因为意外而已。”
“……我还是要走的,花晚倦。”
鹿饮溪看着花晚倦红起来的眼眶,轻声,说出了很早以前就对他说过的话语:“我要回家。”
“两年以后,我就要回家了。”
“而且,我不会再回来。”
脑海里的那根弦仿佛在此刻断掉。
只是在听见“不会再回来”的一瞬间,花晚倦泪水就控制不住地流下。
……这次回来,只是意外而已。
两年以后就会走。
再也不会回来。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被自己听清楚以后变为了扎在心脏上面的尖刺。
自己以为的重逢,原来只是一场缓刑的处决。
花晚倦很想止住泪水,不要让自己的脸看上去不好看,不要把自己的坏情绪带到鹿饮溪面前,不要再让她烦心。
可是只要脑袋里一想起这个事实,眼泪就会完全止不住的流下。
回家……
鹿饮溪……鹿饮溪在之前也对着自己说过这句话。
她是回去了又一次回来吗?还是说根本就没有回去?
能够察觉到鹿饮溪那双温暖的手扶住自己的肩膀,有意将他揽进怀里,花晚倦捂住脸,捂住泪水,靠在了她的颈肩。
“……我想、我想要跟你一起回去,去哪里都没关系。”
“如果你愿意接纳我……让我去你家,我什么都可以做。”
视线模糊,可花晚倦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泪光潋滟地看着她,试图看清她现在面上有着的是什么表情。
鹿饮溪的表情……该怎么描述呢?
花晚倦好像从其中看出了几分怜惜与不忍,可随之而来的话语却格外坚决。
“不可以。”
“……不是不想,是不能。”
花晚倦身体一颤,抓着她衣袖的手更加用力了二分,仿佛想要从中获得什么力量一样。
鹿饮溪很认真的看着花晚倦,语气也格外郑重。
“我的家不在这里,在另外一个世界。”
……另外,一个世界?
花晚倦眼眶里含着眼泪,用自己近乎凝智的大脑仔细想了想。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对于在这个世界里流行了很久很久的秘籍来说,另一个世界,好像就只有上界。
…那个飞升以后的世界。
他咬了咬唇:“你是上界下来渡劫的吗?”
“我天赋很好的,我可以飞升,我也能跟着你一起回家。”
花晚倦抬起脑袋,在鹿饮溪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勉强勾起笑容。
“我如今,已经有九条尾巴了,九尾心法也修到了第九层,我可以飞升的,我有资格飞升,我只需要再治治我的伤口,再多努力一点,我可以在两年之后跟着你一起飞升的……如果没有那么顺利,你在上面等等我,再多等我几年,好不好?”
他语气放软了。
“我会很努力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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