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脉和丹田都已经碎成了粉末,把这一点点粉末重拾起来,再一寸一寸拼好回去,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对于患者来说,同样也会遭受到莫大的痛苦。
“痛死”这两个字,并不是一个用来表达程度的形容。
而是真实会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来,无痛的确挺方便。
想起一七曾经也为君情朽治疗过他的眼疾,鹿饮溪陷入了回忆当中。
当时这系统好像也说过意思差不多的话语吧。
说什么君情朽该庆幸他自己是个无痛者,不用因为治眼睛的疼痛而痛昏过去,否则这治疗法对他来说根本无用,也正是因为他无痛,才有可能治好眼睛。
走神了一会,鹿饮溪伸手捂住花晚倦冰凉的指尖,扶住他的腰,让他微微站起身来,靠在有靠背的椅子上。
“今天就要做吧?”
一七颔首:“……嗯。”
他没再看鹿饮溪,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动作精密的仿佛仪器那样,这枚银针精确无比的从他手中刺出,扎进花晚倦丹田上方一寸的位置。
自小就身体敏感,格外怕疼,不管疼了多少次也没办法习惯疼痛的花晚倦面色瞬间惨白,身体猛地弓起来。
额角的青筋暴起,那张勉强恢复一些嫣红色彩的嘴唇张了又合,发不出一点成句的话语。
只能从喉咙里压抑着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鹿饮溪扶住他,望着他比昨日更为剧烈的反应,心头有些担忧。
“比昨天那次还要疼吗?”
一七的话语格外理所当然。
“对。”
“因为他的丹田和经脉比昨天碎的更彻底。”
“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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