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现在不在意我、不爱我了,我也依旧好爱你。”
滚烫的呼吸里带着泪意。
鹿饮溪注视着花晚倦泪眼朦胧的双眼,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花晚倦抱住了她。
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和腰身,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抱住唯一的浮木。
花晚倦的身子有些凉。
可滚烫的泪水却瞬间浸湿了鹿饮溪的衣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抽泣。
“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你能不能……像之前那样爱我。”
令人感到窒息无比的氛围在这间屋子里面蔓延,看见花晚倦如今这副狼狈无比、和妖域妖王一点都不符合的样子,鹿饮溪心头一痛,轻轻伸出手,指尖抹去了他眼角那一滴要掉不掉的泪水。
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觉得说什么都不好,她轻叹一口气,用手按住花晚倦的肩头,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推开了些许,将自己从那紧密的拥抱之中脱离一点开来,轻声:“……你不必如此。”
依旧是那股让自己感到熟悉和眷恋的温度。
当鹿饮溪温热的指尖抚上自己的眼尾、并且轻轻为自己拭去泪水的时候,花晚倦在一瞬间甚至呼吸都停了一下。
心头因为鹿饮溪这个同以往有着几分微妙相似的动作燃起希冀,花晚倦忽视了鹿饮溪将自己推开的意图,连忙抓住这个机会,已经将尖锐指甲收回去的指尖试探性触碰到鹿饮溪为自己拭泪的手腕。
发现鹿饮溪貌似没有什么很抗拒的情绪,他一喜,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连忙顶着自己通红的双眼,将泪痕遍布的一半边脸颊送到了鹿饮溪的掌心。
随后,花晚倦微微侧了侧头,在这个让他感到心安的掌心与温度之中,轻轻蹭了蹭,连带着脑袋上始终没有收回去的粉白色狐狸耳朵都颤了颤,声音沙哑。
“……喜欢我,好不好?”
“那个人族,究竟有什么好……我好想你,在你离开以后的每一秒、每时每刻,都好想你……选我,好不好。”
纤长睫毛上沾着一点细微的闪光,应该是眼泪。
仿佛、在见到鹿饮溪以后,流泪和悲伤就早已变成了花晚倦的本能一般。
数百年的委屈与泪水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一点一滴顺着面颊滑落,落在鹿饮溪的掌心。
掌心传来他微凉的皮肤触感和泪水的湿意。
花晚倦抬起头,目光牢牢锁着鹿饮溪的面庞,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讨好和眷恋。
“鹿饮溪……心疼心疼我。”
……看上去,很可怜。
心底深处某个角落似乎被这全然不设防的脆弱轻轻触动了一下,泛起一丝极淡的酸软。
鹿饮溪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抬起,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落在了他柔软微凉的粉色发顶,揉了揉。
这个动作格外自然,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做过数次。
“别哭了。”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生硬安抚意味,语气不太自然。
在鹿饮溪手触到自己头顶的一瞬,花晚倦的眼眸中闪起亮光,悲伤刺痛的心脏终于迎来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所有的悲伤仿佛都被这一刻的温柔抚慰冲散了大半。
他不再满足于蹭她的手心,而是就着鹿饮溪揉他头发的姿势,微微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勉强算是恢复了些许光彩的狐狸眼望着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声唤道:“……鹿饮溪。”
“再多摸摸我……不管是耳朵、还是其他的什么,你都可以摸,你最喜欢摸我的尾巴了……”
说着说着,花晚倦的语气逐渐有些急促了起来,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似的:“我跟之前不一样了,九尾心法我很快就修炼到了第九层,现在已经有了很多尾巴,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你只能摸到四条……现在、现在也可以摸八条。”
想起鹿饮溪在很早之前说过想要摸自己九条尾巴的话语,花晚倦又连忙补充道。
“既然你如今已经平安回来,那么药王谷送来的那枚丹药我就可以吃……等到吃完,尾巴应该也能有九条,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摸,随便你要摸多久,你摸了……就很开心了对不对?”
“我、我之前是做错了,有些时候会拒绝你的请求,不让你摸尾巴,但是现在、现在随便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
断尾的疼痛从多年前断尾的那一天开始便连绵不绝了,不管吃缓解的药物,又或者是分散心神,都从来不会停歇,蚀骨般的疼痛一直附着在患处,他早已习惯。
因为鹿饮溪这一下温柔的触碰,花晚倦的情绪从绝望的谷底被骤然拉回,巨大的落差和这来之不易的亲近让他的心情很明显开心了起来,面上一直紧绷着落寞的表情也松懈了许多。
“……我会让你开心的,所以不要抛下我。”
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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