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孙悟空，不到准圣不出世！ 第452章 盘古一斧，重回人间（大结局）(第4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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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个嗓门，那个语气，那个动不动就喊他臭小子的习惯。

    一模一样。

    壮汉身后跟着一个瘦高个。

    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戴着耳机。

    六只眼睛，不，是两只眼睛。

    但他看人的方式很奇怪。

    不是盯着你看。

    是好像在同时看六个方向。

    “可算醒了。”

    瘦高个摘下一边耳机。

    “你再不醒，你妈的住院费都快把你牛哥榨干了。”

    壮汉回头瞪了他一眼。

    “闭嘴。”

    瘦高个耸耸肩，重新戴上耳机。

    但他嘴角在笑。

    壮汉旁边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穿红色连衣裙，高挑冷艳。

    一个穿紫色卫衣，娇小可爱。

    红衣女人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葡萄，草莓，车厘子。

    紫衣女孩怀里抱着一束花，不是康乃馨，是野花。

    山上摘的那种。

    孙悟空看着她们两个。

    赤霞。

    紫萱。

    赤霞把水果放在桌上，没说话。

    但她把葡萄和草莓挑出来，放在孙悟空手边。

    因为她知道他爱吃。

    紫萱把花插进窗台上的空瓶子里。

    然后回头朝孙悟空甜甜地笑了一下。

    “孙大哥，你醒啦。”

    她笑得跟山上的小狐狸一模一样。

    角落里还蹲着两个人。

    一个穿灰色运动服，蹲在窗台下面，手里剥着橘子。

    动作不快，但每一瓣上面的白丝都给他剥干净了。

    另一个蹲在他旁边，一双眼睛不停往病房各个角落扫。

    有人进出他就扫一下。

    孙悟空认得那种眼神。

    通臂猿猴当年站在东山口报信的时候，就是这么看战场的。

    还有一个人没进来。

    靠在病房门口，怀里抱着一把……吉他？

    不对，不是吉他。

    吉他哪有那么长的琴颈。

    他穿着一件皮夹克，头发扎成一个小辫。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看见孙悟空醒了，他从门口走进来。

    走路的姿势吊儿郎当。

    “哟，醒了？”

    他歪着头看着孙悟空。

    “醒了就赶紧好起来。”

    “我乐队还缺个主唱呢。”

    说话的语气跟当年在天庭脚踩风火轮一模一样。

    那人又开口了。

    “行了行了，都别挤了，病人要休息。”

    他摆出一副老大的架势，把人都往外赶。

    然后自己最后一个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孙悟空。

    “汤趁热喝。”

    他说。

    孙悟空看着他，看着那个吊儿郎当的背影。

    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走出病房。

    哪吒、嫦娥、牛魔王、六耳猕猴、赤霞、紫萱、通臂猿猴、赤尻马猴。

    他们换了一副皮囊，换了一身衣裳。

    换了名字，换了身份。

    但他们都在。

    一个没少。

    全都在。

    孙悟空看着窗外。

    阳光正好，有风从窗户吹进来。

    带着楼下花坛里月季的味道。

    不是仙花，不是灵草。

    是人间最普通的花。

    但孙悟空觉得，这辈子闻过最好闻的味道就是这个了。

    他转过头，看着陆可陶。

    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脸上每一道皱纹。

    这些皱纹在梦里从来看不见。

    因为它们离得太远了，隔着整个西游。

    他努力让自己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这一回——”

    “我不走了，永远都不走了。”

    “陪您过完这辈子。”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

    “也跟他们一起。”

    陆可陶哭得更凶了。

    整个人伏在床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孙悟空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床头柜上。

    保温桶里的骨头汤冒着热气。

    窗台上那束野花开得正好。

    走廊尽头，有人调了一把吉他弦。

    叮的一声。

    很清脆。

    像混沌钟。

    又像只是吉他。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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