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事。
想问她,认不认识女娲。
想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问题,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有些答案,知道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妈。”
“嗯?”
“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陆可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好,妈明天给你做。”
“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
她帮孙悟空掖好被角,又检查了一遍输液管,才站起身。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空空,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做什么。”
“妈都支持你。”
“你开心就好。”
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孙悟空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LED灯管发着惨白的光,晃得他眼睛发酸。
他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记忆中花果山的景象。
赤霞和紫萱守在石胎旁边,紫萱把脸贴在石壁上,赤霞坐在一旁打坐。
牛魔王在山腰操练妖灵,蛟魔王在一旁偷懒被他一脚踹飞。
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在山门前说话,六耳猕猴盘坐在青石上闭着眼睛。
还有嫦娥。
她站在石胎前,伸手轻轻抚摸着石壁。
那根红线,仿佛还在她无名指上缠着。
孙悟空睁开眼。
天花板还是天花板,灯管还是灯管。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无名指。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红线还在。
只是在这个世界,看不见而已。
自己,还是想要回去的。
……
第二天,陆可陶果然带来了红烧肉。
满满一饭盒,肥瘦相间,酱色油亮。
孙悟空吃了大半,剩下的被陆可陶收起来,说晚上热热再吃。
她还带了一壶排骨山药汤,叮嘱他多喝点。
孙悟空喝了两碗,胃里暖洋洋的。
陆可陶走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在想怎么回去。
上次是靠跳楼,上上次是靠撞车。
都是拿命在赌。
赌赢了回去,赌输了可能真的就死了。
他不想再赌了。
得找个靠谱的法子。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庄南华。
他穿着那身偷来的白大褂,领口歪歪斜斜,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你果然回来了。”
庄南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躲什么人。
孙悟空坐起身。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庄南华在床边坐下,搓了搓手。
“我听到护士在说,说A区3号房那个病人又醒了。”
“我一猜就是你。”
“在这医院里,能被她们这么惦记的,也就咱俩还有罗睺了。”
孙悟空看着他。
庄南华比上次见面更瘦了。
颧骨凸出,眼窝深陷,两颊凹进去。
白大褂空荡荡的,像是挂在一个衣架上。
“你还好吗?”孙悟空问。
庄南华苦笑。
“好什么好,天天被当精神病关着。”
“说是治疗,其实就是吃药、睡觉、被盯着。”
“我想出去,门都出不去。”
“你呢?你怎么进来的?”
孙悟空摇了摇头。
“不知道。”
“我在那个世界跟人斗法,被时间法则挤压,然后就到这里了。”
庄南华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个世界?你又回去了?”
孙悟空点头。
“回去了。”
“待了很久。”
庄南华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那你能不能带我回去?”
孙悟空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庄南华急了。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这个世界是假的,你知道吗?”
“我试过出去,但每次都被抓回来。”
“他们说我疯了,说我有妄想症。”
“可我知道,我没疯。”
“那个世界才是真的,这里是假的。”
孙悟空沉默了片刻。
“我也觉得这里是假的。”
“但我不知道怎么回去。”
庄南华咬了咬牙。
“之前你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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