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猴的修为,怕是已经到了准圣大圆满。”
酆都大帝眉头微皱。
“准圣大圆满?那岂不是只差一步就能证道混元?”
平心娘娘微微颔首。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若那石猴真能突破,或许……”
“他会成为,三界之中,第七位圣人。”
……
灵山,大雷音寺。
偏殿之中烛火轻轻燃烧,安静得落针可闻。
燃灯坐在蒲团上,面色苍白。
他身上的伤不轻,灵山倒影碎裂,气运反噬,伤了本源。
如来坐在他身侧,正凝神看着燃灯他们带回来的留影宝珠,面色也不太好看。
弥勒坐在对面,面带笑意,只是那笑意比平时淡了几分。
殿下,观音、普贤两位菩萨垂手而立。
十八罗汉大气都不敢出。
殿中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良久,如来将心神从宝珠之上撤回,缓缓开口。
“灵山倒影,周天星斗大阵。”
“那石猴,居然真的击碎了灵山倒影。”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燃灯睁开眼,声音沙哑。
“那石猴的修为,不在老僧之下。”
“周天星斗大阵的威力,比上古妖族天庭的版本更强。”
“老僧大意了。”
如来摇了摇头。
“不是您大意,是那石猴太强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佛。
“三界之主的位格,周天星斗大阵,斩三尸之法。”
“那石猴手里的底牌,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多。”
普贤咬着牙,一拳砸在身侧的柱子上。
“那石猴到底从哪得来这么多东西?”
观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普贤师兄,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你。”
“但我们知道,那石猴不是我们能轻易拿捏的。”
“西游大劫,恐怕要从长计议了。”
如来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观音说得对。”
“从今日起,佛门上下,没我命令,不得再主动去往花果山招惹石猴。”
“那石猴的事,容本座再想想。”
“大家有什么意见,也可以继续照着先前方法投进意见箱。”
众佛不敢多言,齐齐合十退下。
燃灯站起身,看了如来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弥勒也站起身,面带笑意,只是那笑意比平时淡了几分。
他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如来一眼。
“世尊,贫僧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如来抬起头。
“请讲。”
弥勒收起笑意,难得地认真起来。
“那石猴的存在,或许不是坏事。”
“它若真能证道混元,三界之中便多了一位圣人。”
“佛门与它,未必不能共存。”
如来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弥勒的意见,只是有些心累地对着弥勒出声。
“多谢提醒。”
弥勒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如来独自坐在莲台上,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那枚因果舍利,舍利中的金色丝线已经彻底黯淡。
“证道混元……”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
“石猴啊石猴,你究竟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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