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娘娘,贫僧先走一步。”
而伏虎罗汉抹了把额头的汗,跟着地藏王菩萨离开了酆都天子殿。
……
灵山,大雷音寺。
偏殿之中烛火摇曳,却静得落针可闻。
如来端坐莲台之上,面前那枚因果舍利已经彻底黯淡。
燃灯坐在他右侧,弥勒坐在他左侧。
三世佛同台,面色都不好看。
殿下,观音、普贤两位菩萨垂手而立。
伏虎罗汉站在末位,大气都不敢出。
殿中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良久,如来缓缓开口。
“万佛朝宗大阵,三千诸佛齐出。”
“三世佛同台。”
“还是压不住那石猴的三界之主位格。”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普贤咬着牙,一拳砸在身侧的柱子上。
“那石猴手里的三书,到底是从哪来的?”
“天书在玉帝手里,地书在镇元子手里,人书在地府手里。”
“三本真书都在原主手中,那石猴手里的三本,居然也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观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普贤师兄,你亲眼所见,那石猴祭出的三书,确实是真的。”
“我等也亲眼所见,玉帝、镇元子、酆都大帝手中的三书,也是真的。”
“这世上,确实存在两本天地人三书。”
伏虎罗汉在一旁小声开口。
“弟子在地府也看到了,生死簿确实在酆都大帝手中。”
“那气息,不会错。”
如来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此事暂且搁置。”
“那石猴的底牌,我们已经探得差不多了。”
“三界之主的位格,确实不是我们能压制的。”
“西游大劫,恐怕要从长计议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佛。
“都退下吧。”
“本座需要静一静。”
众佛不敢多言,齐齐合十退下。
燃灯站起身,看了如来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弥勒也站起身,面带笑意,只是那笑意比平时淡了几分。
他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如来一眼。
“世尊,贫僧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如来抬起头。
“请讲。”
弥勒收起笑意,难得地认真起来。
“那石猴手里的三书,或许不是别人给的。”
“是它自己得来的。”
如来眉头一皱。
“自己得来的?什么意思?”
弥勒摇了摇头。
“贫僧也不确定。”
“但贫僧在时间长河中看到过一些东西。”
“那石猴的未来,不在三界之内。”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
说完,他转身离去。
如来独自坐在莲台上,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那枚因果舍利,舍利中的金色丝线已经彻底黯淡。
“不在三界之内......”
“最大的变数......”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
“石猴,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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