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牙白象趴在他身后,长长的鼻子耷拉在地上,偶尔喷一口气,吹得地上的竹叶打着旋儿飞起来。
文殊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茶,已经凉了。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自从上次镇龙钉反噬灵山,绝灵大阵封了自家的灵气,佛门上上下下都没了心气。
如来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谁都看得出来,世尊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你们说,那石猴到底是什么做的?”
普贤终于忍不住开口,手里的竹枝啪一声被他掰断了。
“五行大阵它吸了,金紧禁箍它吸了,天魔炼心它反困了罗睺。”
“业火烧不动它,香火成了它的补品,心猿成了它斩尸的嫁衣,连圣人的镇龙钉它都能反过来利用。”
“这世上还有它扛不住的东西吗?”
观音将手中鱼粮一把撒进池中,拍了拍手。
“普贤师兄,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失败了多少次,你还是这么急躁。”
“我不是急躁。”普贤把断成两截的竹枝扔进池子里,看着它浮在水面上晃悠。
“我就是想不通。咱们佛门什么手段没用过?软的硬的,文的武的,明的暗的。”
“哪一次不是铩羽而归?”
“甚至就连两位圣人亲赐的镇龙钉都成了笑话。”
“再这样下去,三界众生该怎么看我佛门?”
文殊端起那杯凉茶抿了一口,忽然开口。
“或许,是我们一直用错了法子。”
普贤和观音同时看向他。
文殊放下茶杯,手指在石桌上轻轻叩击,眼中渐渐亮起一抹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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