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沉睡的地方。
她们站在天河边,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最后还是紫萱憋不住了。
“姐姐,你说孙大哥什么时候才能出世?”
赤霞摇了摇头。
“不知道。”
“但他说等,我们就陪他等。”
“可是......”紫萱咬着下唇,“我好想抱抱真正的孙大哥。”
“不是香火分身,不是恶尸,是真正的他。”
赤霞的心微微一颤。
这也是她藏在心底的话,只是从来不敢说出口。
两只小狐妖沉默着走到恶尸身边。
那只金色的猿猴依旧安静地蜷缩着,眉眼冰冷,却与孙悟空有着一模一样的轮廓。
紫萱蹲下来,轻轻摸了摸恶尸的毛发。
“恶尸恶尸,你什么时候能变成真正的孙大哥?”
恶尸依旧沉睡,没有回应。
紫萱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恶尸的毛发里,闷闷地说:“我好想他。”
自从上一次孙悟空斩却恶尸之后,便很少以真身出现两人身前。
赤霞在一旁坐下,伸手将紫萱揽进怀里。
“傻丫头,孙大哥一直都在。”
“他只是暂时不想出来。”
“可是我想抱抱他。”紫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不是分身,不是意念,是真正的他。”
图外的石胎之内,孙悟空盘坐在赤阳蒲团上,将两只小狐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沉默了很久。
分心五用让山河社稷图内外的事情同步,两个妮子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她们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在耳中。
他不是不懂她们的心思。
只是如今他自身因果未消,与佛门、与天庭、与这天道大势的纠缠越来越深。
原本自己也想和两个小妮子交互,但发现她们对自己的依赖和感情越发严重明显的时候,自己就打住了。
不是自己不喜欢两只小狐狸,是自己目前尚未出世,并无在外保护人的能力。
若此时与她们有了更深的牵绊,被佛门盯上了,对她们而言不是好事,是祸事。
孙悟空轻轻叹了口气。
“再等等。”
“等俺老孙斩去最后一尸,等这盘棋见了分晓。”
紫萱不知孙悟空的内心纠结。
她只知道,孙大哥好像总在她们靠近的时候就躲开了。
不是真的躲,是那种明明很近却总是隔着什么的距离感。
香火分身可以凝实到触碰脸颊,恶尸可以任由她抱着说话,可真正的孙大哥,她连一面都未曾见过。
上次好不容易和赤霞缠着孙大哥进入山河社稷图,他却总是避着不触碰她们的真身。
好不容易借着亲吻的借口偷袭成功,孙大哥也没有惩罚她们。
紫萱不知道这对不对。
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孙大哥了。
“姐姐。”紫萱忽然抬头,眼眶微红,“孙大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赤霞一愣。
“怎么会,傻丫头,你想什么呢。”
“那他怎么从来都不......”紫萱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不亲近我们。”
赤霞沉默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紫萱的脑袋。
“不是不喜欢。”
“是太喜欢了,所以才不敢。”
紫萱似懂非懂地眨眨眼。
赤霞没有再多解释。
她比紫萱想的更深一些。孙大哥身上的因果,比她们能看到的要多得多。
他不出世,不只是为了对抗佛门。
他是在保护身边的人。
恶尸的毛发在指尖微微发暖,紫萱把脸埋进去,闭上眼睛。
“孙大哥,我会一直等你,多久都等。”
石胎之中,孙悟空轻轻攥紧了拳头。
许久,才缓缓松开,重新闭上眼睛。
两道极其细微的清风从石胎中飘出,穿过山河社稷图的边界,轻轻拂过两只小狐妖的发梢。
紫萱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姐姐,你感觉到了吗?”
赤霞轻轻点头,嘴角微微扬起。
那阵风很轻,却很暖。
像是有人隔着千万里,轻轻摸了摸她们的头。
“傻丫头,哭什么。”
孙悟空的声音从天空传来,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俺老孙又没死。”
紫萱破涕为笑,仰头对着天空喊了一声。
“孙大哥!你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你的真身?”
天空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柔和了许多。
“快了。”
“等俺老孙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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