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买来的一点虾皮交给老娘,自然也少不了张桂英的一顿念叨:“钱多得没处花了是吧?还特地去买虾皮,一买还买这么多……”
李远望只当听不见,挠挠脑袋就走了。
来到码头边,他刚解了小舢板的缆绳,正要跳上去,身后传来喊声:“远望!等等!”
回头一看,是陈狗子,手里还拿着个用旧布裹着的长条物件,正快步走过来。
“远望,你这是要去收地笼吧?正好,捎上我一起!”
李远望瞅了瞅他手里那玩意儿,“你来干嘛?”
“嘿嘿,我也买了一根鱼竿,这不打算去开个张嘛。”
“啥鱼竿啊,哪里买的?”
“不知道,我爹让他朋友给我带的,三十多块钱呢。”
李远望把他鱼竿拿过来看了看,发现是玻璃钢的,比他的路亚竿还长,还有个大轮盘子,看样子应该是海竿,适合远投沉底钓,跟他的路亚竿不是一路数。
“这是海竿,你会使吗?别到时候鱼没钓着,把竿子甩海里去了。”
“管它啥海竿的,还不是抛出去等鱼上来,都一个样。”
看着陈狗子兴奋的样子,李远望觉得还是不要打消他的积极性了,转身就上了岸。
“哎!你去哪儿?船不在这儿吗?”
“你去钓鱼我就看着啊,肯定也拿鱼竿一起钓啊。”
说着,李远望就上了游艇,打开驾驶舱的门,把自己的那根路亚竿拿了出来。
“你也钓啊,行啊,咱俩比个赛,看谁钓的多。”
再次上了小舢板,他闻言不屑道:“行啊,比就比。赌什么?”
“就赌……明天晚上的酒!谁输了谁买酒,还得搭上两样硬菜!咋样?”
“没问题,”李远望解开缆绳,拿起船桨,“不过我赢了,酒菜也不用你买,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行。”
陈狗子狐疑地看着他:“啥事?你先说清楚,别是想坑我。”
他没直接回答,开始划动船桨,小舢板缓缓离开岸边。
接着瞥了一眼码头上还在挑虾皮的人群,目光扫过马玲玲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转回头对陈狗子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放心,肯定是你能办到的,而且还是好事。”
陈狗子见他不肯说也没追问,他现在关心的是明天晚上的酒,还有下酒菜。
到了地方,李远望先把地笼收起,陈狗子也在一旁帮忙拉。
自上次大浪过后,他就没补新地笼,反正只是用来保底的,没指望靠这个赚钱,能收点东西就算不亏。
拉起第一排地笼,倒出来的货色跟往常差不多,杂鱼小虾,还有几只梭子蟹,八爪鱼一条没见到,黑鲷也没影。
不过等到拉第二排时,倒是有不少的皮皮虾,噼里啪啦倒出来,在船板上弹跳着,估摸着得有两三斤。
等把所有地笼都收完、清空,皮皮虾的数量差不多翻了一倍,能有五六斤。
可除了这些皮皮虾,其他收获就乏善可陈了,都是些不值钱的小鱼小蟹。
李远望倒也没太失望,能卖个十几二十块,这趟地笼就算没白收。
“好了,地笼的活儿完了,现在咱去哪儿钓鱼?”陈狗子一边帮忙把小鱼小蟹分拣到不同的桶里,一边迫不及待地问。
李远望正用草绳给几只梭子蟹绑脚,闻言想了想:““去上次弄七带鲷的地方吧,这么久了,那地方的鱼群应该又恢复了。”
“七带鲷?那你说这次我有没有可能钓到一条,一千块钱呢!”
“想屁吃呢你,先不说你能不能钓着,就算走了狗屎运真钓到了,也别想那一千块。上次是钱老板提前下了订单,开了高价。这回没订单,你还想卖一千?”
“哦……”陈狗子兴奋劲降了些,但还是不甘心,“那要是真钓着了,咱要不要去镇上问问?说不定钱老板又要呢?”
“钓完鱼都什么时候?你还想摸黑去镇上?要去你去,我可不奉陪,我还想回家舒舒服服躺着呢。”
说完,李远望把绑好的螃蟹都丢进桶里,然后拿起撸开始划了起来。
陈狗子则蹲在船头,开始鼓捣他的鱼饵。
海竿的钓法跟路亚竿、矶竿都不一样,铅坠又大又沉,重的能有一斤多,像个铁秤砣。
因为海竿的线长,通常都是要把钩饵沉到海底的,铅坠不够重,下沉太慢,半道上鱼饵就可能被小鱼啄光了。
鱼饵也有讲究,不能用假饵,必须用真家伙——海蜈蚣、小杂鱼、各种虾或者新鲜的鱼肉。
因为海竿沉底后不方便频繁做出跳跃、挑逗的动作吸引鱼,所以鱼饵本身必须够“香”。
除此之外,挂饵的方法也略有不同,得挂得牢、挂得稳,不然沉底过程中很容易脱落。
李远望瞥了眼陈狗子挂饵的样子,顿时一脑袋黑线。
只见他把皮皮虾随便戳在鱼钩上,大半截虾身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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