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碗,李远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着老婆还坐在卧室的桌子前,就着昏黄的灯光,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给他补着白天出海刮破的衣服袖口。
也不知道咋弄的,每次出海回来,衣服上总得添点“伤”,不是这里被勾一下,就是那里被划一道,搞的林静怡每次都要补。
“别弄了,明天再补吧,赶紧睡。”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板。
林静怡头也没回道:“你先睡吧,我把这几针缝完就来。”
李远望也没再劝,直接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两只胳膊一伸,就把人从凳子上整个抱了起来。
“呀!”她吓了一跳,手里的针线差点掉了,“你干嘛呀!”
李远望不由分说,抱着她走到床边,轻轻把人塞进被窝里,自己也飞快地脱掉外衣钻了进去,胳膊一伸就把她揽进怀里,闷声说:“关灯,睡觉。”
说完,伸长胳膊,“啪嗒”一声拉灭了灯绳。
卧室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林静怡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满地鼓了鼓嘴巴,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她窸窸窣窣地脱掉外套,在熟悉的怀抱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经过一整天海上高强度的劳作,李远望也没什么别的心思,抱着怀里温软的身子,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味,睡意很快就涌了上来,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第二天凌晨三点,电子表的闹钟把他吵醒。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带上点干粮,又踏着夜色出了门,跟爹和大哥汇合后,三人走向码头,驾着游艇出海。
又是一整天在海上与带鱼群搏斗。
回来时,天已黑透。
今天的收获比昨天差了些,只捞上来三千多斤带鱼。
没办法,海上的船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怕是有成千上万艘,把这片海域挤得像赶集一样。
而船一多,抢到的鱼自然就少了。
再加上参与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带鱼的收购价也掉了两分,变成六毛三一斤。
卖完鱼,一家人像昨天一样,快速地收拾好东西,把船位让给后面还在排队的人。
今天的卖带鱼的两千多块钱照样放在了林静怡这里。
搞的她紧张的不行,干脆把钱贴身藏好,用别针别好。反正她怀着孕也不出门,这样就不怕被别人偷走了。
李远望知道她这做法后,真是哭笑不得。实话说他老婆这招确实还行。
但有一个漏洞,如果真遇上胆大包天的硬闯进来,家里就她一个孕妇,哪里守得住?
所以他准备过几天弄条狗回来,反正上次已经跟老婆说过了。
正好,又过了两天,天气变了。
一大早就是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海风也刮得一阵紧过一阵,呜呜地吹着窗户响。
看样子是出不了海了。
趁着今天没事,李远望跟爹和大哥把船上那副拖网抬了下来,搬回家里补。
这几天收成差,除了船多,还有个关键原因就是这副拖网破了几个洞,会漏鱼,不少带鱼都从损坏的地方跑掉了。
三人把拖网铺开在老屋的院子里,王秀英也搬来小板凳凑过来帮忙。
修补渔网是个细致又耗时的活儿。
李远望蹲在板凳上,学着爹的样子,用特制的木梭子穿着泡软的麻线,在破损的网眼间一穿一拉,试图把裂口缝合起来。
因为不怎么熟练,线头时不时就会打结。
李根生在一旁看着,偶尔出声指点两句:“线拉紧点……对,那个结要这样打,不然下水一泡就散……”
李远山则技术高的多,手指翻飞,梭子在他手里灵巧得像只燕子,飞快地穿梭在细密的网眼间,破损的小洞很快就被修补得平平整整。
另一边,女人们的地方,张桂英一边理着线团,一边跟林静怡小声说着村里这两天的新鲜事,谁家船收获好,谁家跟鱼贩子吵了起来。
院子里除了偶尔的指点声、工具碰撞声,就是女人们低低的絮语,透着一股忙碌却安稳的居家气息。
将渔网补好后,众人在老屋简单吃了顿午饭,便各自散了。
李远望和林静怡回到家,提上事先准备好的一桶海货,又出了门——这次是专为寻狗去的。
在农村,想弄条狗看家,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不难是因为只要有养狗的人家生了狗崽,上门去要一只多半能成。不简单则在于,想正好碰上谁家有狗下崽这事儿,得看运气。
刚才在老屋时他就问过爹,李根生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最近村里谁家的狗生了。只好打算去问问老丈人了。
正好,也能让老婆回趟娘家看看。
到了老丈人家门口,就见林德海蹲在院门口端着碗,一边吃饭,一边跟隔壁的阿旺嫂闲聊。
瞧见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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