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躺在操场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手臂有些发麻。
但他并没有气馁,深吸一口气后,他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然后站了起来。
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以手化刀,在空中虚劈了一下。
紫色的电弧从指尖跳出来,噼啪一声,在空气中炸开一道微弱的电光,然后迅速消散。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握了握拳头,摇了摇头。“手刀还是不行。”
“没有那种实质的质感,刀是刀,手是手,终究是不一样的。”
许凡站在原地,看着他,他知道许仙在说什么,因为他自己也一样。
拳法是拳法,刀法是刀法,不一样的。
许仙是练刀的,他的武魂是刀,他的灵魂是刀,他的每一滴血、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经脉,都刻着刀的印记。
让他用手代替刀,不是不能,是不习惯。
“许仙。”
“你用不惯手刀。”
许仙抬起头,看着他。
许凡没有等他回答,而是转过头,看向人群中的张国忠。
“张大爷,把我的刀拿来。”
张国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放下手里早已空了的茶杯,转身就走。
操场上,人群又开始骚动。
“刀?许凡要用刀了?”
“他还会用刀?不是一直用拳法的吗?”
“你忘了?地窟那一战,许凡就是用刀救的许仙!”
许仙站在原地,看着张国忠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也转过头,看向人群中的副社长。
“副社长,把我的刀也拿来。”
副社长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跑得比张国忠还快。
他当然知道那把刀对许仙意味着什么。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那不是一把武器,那是许仙的第二条命。
操场上,人群彻底沸腾了。
“许仙也要用刀?”
“这不对决要升级了?”
“刚才拳对拳,掌对掌就已经那么恐怖了,这要是刀对刀,还不得把操场拆了?”
议论声、惊呼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混成一片,整个操场都炸了锅。
但很快,这些声音又渐渐安静下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将比刚才更加恐怖。
拳对拳已经很恐怖了,刀对刀会是什么样?
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想看。
不一会儿,张国忠回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把刀,刀身修长,通体漆黑,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那是一把唐刀,刀身笔直,刀锋锐利,刀柄上缠着黑色的细绳,被汗水浸透了一遍又一遍,已经变得乌黑发亮。
刀鞘是黑色的木鞘,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那是地窟兽人的爪痕,是生死边缘的印记。
许凡接过刀,右手握紧刀柄,左手缓缓拔出刀身。
嗡!
一声轻响,刀锋出鞘,寒光四射。
那光芒冷冽、锋利,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灯光下划过。
刀身上映出许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只有一种专注到极致的认真。
他将刀鞘递给张国忠,双手握刀,刀尖斜指地面。
黑色的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像是一只沉睡的猛兽,终于睁开了眼睛。
另一边,副社长也跑回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把刀,刀身宽阔,刀背厚重,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那是一把雁翎刀,刀身微曲,刀锋锐利,刀柄上缠着蓝色的细绳,被汗水浸透了一遍又一遍,已经变得深蓝发亮。
许仙接过刀,右手握紧刀柄,左手缓缓拔出刀身。
铮!
一声脆响,刀锋出鞘,白光如练。
那光芒明亮、耀眼,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在灯光下划过。
刀身上映出许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畏惧,只有一种燃烧到极致的战意。
他将刀鞘递给副社长,双手握刀,刀尖斜指地面。
白色的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像是一只展翅的雄鹰,终于展开了翅膀。
兄弟俩对视一眼。
许凡的黑金刀,幽冷如深渊。
许仙的雁翎刀,明亮如白昼。
一刀黑,一刀白,一刀沉,一刀亮。
两把刀在阳光下交相辉映。
操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着许凡手中的黑金刀,看着许仙手中的雁翎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刚才拳对拳就已经那么恐怖了,现在刀对刀,会是什么样?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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