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有三道深深的抓痕。
她的左臂,被咬了一口,鲜血直流。
她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血迹。
不远处,罗峰终于解决了那三头缠着他的牙狼。
他单膝跪地,用短棍撑着身体,大口喘着气。
他的腿上,被咬掉了一块肉。
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劈到下巴的抓痕。
但他也站着。
刘怡从黑暗中走出来。
她的身上,全是血。
不知道是狼的,还是自己的。
她的短匕,已经卷了刃。
但她的手,依然握得很稳。
四个人,站在狼群之中。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牙狼。
远处,是那座小山一样的狼王,依然俯视着他们。
但狼王没有动。
它只是看着。
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呼……”
王淑珍喘着气。
她看着身边的几个人。
罗峰,浑身是血,但眼睛里还有光。
李云,摇摇欲坠,但还在咧嘴笑。
刘怡,沉默地站在最后,但她的匕首,依然对着前方。
“还能打吗?”
“能。”罗峰说。
“当然。”李云说。
刘怡点了点头。
“那就……”
王淑珍握紧了刀。
“继续。”
树上的许仙,看着这一幕。
他的笑容,早就没了。
他的眼睛,微微泛红。
他见过太多人来地窟历练。
帝都大学的那些天骄们,他带了不知多少批。
那些人,天赋异禀,气血雄浑,前途无量。
但此刻,他看着下面的四个人。
看着他们浑身是血,却依然站着。
看着他们明明可以喊救命,却硬是一声不吭。
看着他们面对几十头狼、一头六品狼王,却还在问“还能打吗”。
他的喉咙,有些发紧,“许凡。”
许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许仙深吸一口气。
“人们都说,帝都大学的学生武道,才是真正的天骄。”
“但在我看来……”
他看着下面的四个人。
看着王淑珍。
看着罗峰。
看着李云。
看着刘怡。
“他们比起我学校的那些天骄,也丝毫不逊色。”
许凡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嗯。”
只有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有骄傲。
“毕竟,他们可是我的学生。”
树下的战斗,还在继续。
狼群,还在扑来。
四个人,还在战斗。
血,还在流。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喊救命。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向树上,将希望寄托到许凡或许仙的身上。
他们只是……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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