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看着王淑珍手里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妖兽心脏,缓缓开口。
“这里虽然是地窟,但妖兽也好,兽人武者也罢,跟人类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能量表现的方式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
“他们的心脏里,凝聚着他们一身的气血精华。”
“我们人类,可以吸收这些精华。”
王淑珍低头看着手里的心脏,那颗东西温热,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里面澎湃的能量。
“但……”
许仙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是谁都能吸收的。”
“为什么?”罗峰问。
许仙看着他,“因为这些妖兽的能量里,带着它们生前的暴戾气息。”
“杀戮的欲望。”
“嗜血的冲动。”
“临死前的挣扎。”
“这些东西,都会残留在气血精华里。”
“如果你吸收的时候,意志力不够强……”
“反而会被这些暴戾气息侵蚀。”
“轻则气血紊乱,重伤吐血。”
“重则……”
“直接失控,变成只知杀戮的疯子。”
这话说得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王淑珍的手,微微一紧。
但她没有把心脏放下。
“所以……”她问,“吸收的时候,要用意志力去压制?”
许仙点点头,“对。”
“一边吸收,一边压制。”
“吸收进来的能量,不只是气血,还有那些暴戾的气息。”
“你必须用自己的意志,把那些气息镇压下去,磨灭掉。”
“只剩下纯净的气血,融入自身。”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宁愿慢慢修炼,也不愿意来地窟。”
“不是因为怕死。”
“是怕……”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里撑不住。”
“被暴戾气息侵蚀的武者,我见过。”
“有的当场失控,见人就杀,最后被击毙。”
“有的撑过去了,但性格大变,从一个温和的人,变成暴躁易怒的怪物。”
“还有的……”
他顿了顿。
“表面上没事,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暴戾的念头就会冒出来,折磨他一辈子。”
李云咽了口唾沫。
“这……这么邪门?”
“不是邪门。”许仙摇摇头,“是代价。”
“地窟的资源,为什么比外面丰富?”
“因为这些东西,是从尸体上拿的。”
“妖兽的尸体。”
“兽人武者的尸体。”
“你拿它们的东西,就要承受它们的怨念。”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几个人沉默了。
空气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王淑珍看着手里的心脏。
那颗东西还在微微跳动,像是还有生命。
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狂躁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来,钻进她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我试试。”
许仙看着她,没有阻止。
“第一次,不要贪多,先吸十分之一,感受一下。”
王淑珍点点头。
她盘腿坐下,把心脏捧在手心。
闭上眼睛。
按照许仙教导的方法,调动自己的气血,去感应心脏里的能量。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温热。
然后……
轰!
一股狂暴的能量,像是找到了出口,猛地冲进她的身体!
王淑珍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的眉头,瞬间皱紧。
那感觉,像是被人灌了一口烈酒。
又像是被人在血管里点了一把火。
烫。
热。
躁。
还有杀意。
她“看见”了。
看见那头牙狼临死前的瞬间。
看见它扑向自己,张开血盆大口。
看见自己的刀,贯穿它的头颅。
感受到它的恐惧。
它的愤怒。
它的不甘。
它最后的念头,杀了她!
王淑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微微颤抖。
额头上,冷汗冒了出来。
罗峰紧张地看着她。
“王姐她……”
“别说话。”许仙低声说。
王淑珍的脑海里,那头牙狼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它在咆哮。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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