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只叠在一起的手。
张国忠看着他们,眼眶不由得渐渐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答应你们。”
“好好养伤。”
“等你们回来。”
他看着每一个人。
“一个月后……”
“咱们一起,站上那个擂台。”
“一起并肩作战。”
“一起让那些小年轻看看……”
“什么叫老年大学!”
他伸出自己的手,颤颤巍巍地,覆在最上面。
六只手,叠在一起。
罗峰用力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但他还在笑。
王淑珍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也下来了。
李云笑得更响亮了,笑着笑着,声音里带了哭腔。
刘怡没笑,也没哭,只是把大家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病房里,暖融融的。
阳光照进来,洒在每个人身上。
洒在那六只叠在一起的手上。
门口,许凡和许仙站在那儿。
许仙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睛,微微泛红。
他别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是京都的街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但他什么也没看见。
许凡走进去。
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站在那六个人旁边,看着那六只叠在一起的手。
“定了?”
他问。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定了!”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许凡看着他们,“好!”
“那就三天后出发。”
“这三天,养伤。”
“三天后……”
他看向窗外。
窗外的阳光,很亮。
“进地窟。”
许仙走过来,拍了拍许凡的肩膀。
“我也去。”
“给你们当向导。”
“顺便……”
他笑了笑,看了看那六个人。
“看看这些大爷大妈,能在地窟里,杀出个什么名堂。”
大家都笑了。
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罗峰笑得眼泪又出来了。
王淑珍笑得直摇头。
李云笑得捂着胸口喊疼。
刘怡也笑了,笑得很轻,但很好看。
张国忠靠在床头,看着他们。
看着罗峰,看着王淑珍,看着李云,看着刘怡。
看着许凡,看着许仙。
他的嘴角,慢慢上扬。
那笑容,很轻,很淡。
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我等你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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