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走下擂台的那一刻,整个体育馆依然安静。
他的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休息区的通道里……
轰!
整个体育馆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东区看台,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双手抓着头发,原地转了三圈。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林晓啊!那可是林晓啊!六品中期!全盛状态!”
他的声音已经破了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但他根本顾不上。
旁边的人同样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我没看懂。”
“我就看见林晓摆好架势,然后许凡出现在她身后,然后手刀落下,然后林晓就倒了……”
“这他妈是比赛还是变魔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
怀疑人生。
不仅是他们。
整个东区看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有人抓着栏杆,身体前倾,恨不得把脑袋伸到擂台上去看个究竟。
有人抓着旁边人的胳膊,用力到对方龇牙咧嘴都不自知。
有人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东区看台的混乱,只是整个体育馆的缩影。
西区看台,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还站着。
他的手扶着前面的椅背,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许凡消失的方向。
他的眉头紧锁。
他的嘴唇紧抿。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问,“大爷,您看出什么了吗?”
老人沉默了很久。
“精神震慑。”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那是精神震慑。”
“而且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老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
“普通的精神震慑,是把自己的精神力释放出去,冲击对方的精神。”
“但许凡那个……”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那不是简单的释放。”
“更像是降临。”
“像一座山,突然出现在你头顶。”
“像一片海,突然把你淹没。”
“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连‘反抗’这个念头都来不及生出来。”
“你的意识,直接就一片空白了。”
旁边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那……那是什么境界?”
老人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词。
“七品。”
“宗师。”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七品?!您说许凡是七品?!可他才多大?!看起来也就十八岁左右吧?!”
老人苦笑。
“我知道。”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
“我知道十八九岁的七品,古往今来都没几个。”
“但那个精神震慑的强度……”
他摇摇头。
“绝对不是六品能做到的。”
旁边的人不说话了。
南区看台,那几个穿着其他大学校服的学生也在激烈讨论。
“七品!绝对是七品!”
“不可能!十八岁的七品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那一幕?一眼就把林晓看倒!”
“可能是精神力天赋!林晓本来就不擅长精神力,许凡正好是精神力特长,钻了空子!”
“钻空子?你管这叫钻空子?”
“那不然呢?六品巅峰靠精神力秒杀六品中期,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信有十八岁的七品!”
“你爱信不信,事实就在眼前!”
两边争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他们的争论,只是整个体育馆无数争论中的一个。
北区看台,一群人围在一起。
“我觉得肯定是七品,你们看赵无极那场,他虽然状态不好,但也是六品巅峰啊,结果被一拳打飞,林晓这场,全盛状态,也是被直接秒杀。”
“有道理,但十八岁的七品,也太离谱了吧?他打娘胎里就开始练武吗?”
“说不定人家就是天才呢?赵无极二十四岁六品巅峰,已经是天才了,但天才上面还有天才,很正常。”
“那也天才过头了吧?”
“不然你怎么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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