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懵,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但她还是站起来了。
一步一步,向休息区走去。
林晓第一个迎上来。
“方晴……”
方晴抬起手,打断了她。
她走到赵无极面前,站定。
低下头。
“队长。”她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
赵无极看着她。
看着她低垂的头,看着她散乱的头发,看着她嘴角还残留的血迹。
他没有说话。
方晴继续说:“我没能挡住张国忠,是我输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稳。
“我尽力了。但还是输了。”
她顿了顿。
“对不起。”
周围一片安静。
林晓和周元都看着她,眼神复杂。
郑川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然后,赵无极笑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方晴的肩膀。
那只手,很重。
也很暖。
“说什么傻话。”赵无极说。
方晴抬起头,看着他。
赵无极的笑容,很淡,但很真诚。
“你打得很好。”
方晴愣了一下。
“张国忠是什么人?”赵无极说,“镇魔军队长,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你一个六品初段,跟他打了那么久,逼得他不得不用精神震慑才能赢你。”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对方晴的鼓励与欣赏。
“这还不够好吗?”
方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赵无极继续拍着她的肩膀。
“你把他消耗了,你让他的血刀差点崩散,你让他的气血见底,你让他不得不提前用出第二次精神震慑……”
他笑了笑。
“接下来的战斗,只管交给我们就好。”
方晴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赵无极看着她,没有再说安慰的话。
他只是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转过身,看向擂台。
看向那个还站在上面的老人。
“林晓。”他说。
林晓上前一步。
“在。”
“周元。”
周元也上前一步。
“在。”
赵无极的目光,锁定在张国忠身上。
那个老人,正站在擂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血刀已经崩散,他的气息已经混乱,他的身体已经在微微颤抖。
但他还在站着。
还在守护着老年大学最后的尊严。
赵无极嘴角微微上扬。
“下一个,你们两个谁想上去挑战?”
这一刻的赵无极,并没有在意许凡,而是全神贯注的询问。
他们谁想上去,打败张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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