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京都大学的校门口,人山人海。
“让一让,让一让!”
“别挤,我相机要被挤掉了!”
“前面的人能不能蹲下,我什么都看不见!”
人群中,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像雨点一样密集,记者们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拼命往同一个方向张望……
一辆黑色的大巴车,正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
许凡第一个走下来。
然后,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眼前,是黑压压的人群,校门口两侧,至少围了上千人,有学生,有记者,有来看热闹的市民,还有举着应援牌的……
等等,应援牌?
“许凡许凡!天下第一!”
“老年大学!必胜!”
“张大爷看这边!”
许凡眨了眨眼睛。
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身后,张国忠跟着走下来,看到眼前的场面,也愣了一下。
“这是……”他喃喃道,“欢迎仪式?”
“不像。”李云跟在后面,扫了一眼那些举着应援牌的人,“更像是……粉丝见面会。”
刘怡和王淑珍最后走下来,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乖乖……”王淑珍小声说,“这人也太多了吧。”
许凡的目光,落在校门口正中央。
那里,站着一个人。
二十出头,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武道服,袖口绣着京都大学的校徽,双手垂在身侧,站得像一杆标枪。
赵无极。
京都大学武道社社长。
许凡迎上他的目光。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周围的人群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嘈杂声一下子低了下去。
快门声还在响,但记者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赵无极动了。
他迈开脚步,向许凡走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许凡面前,他停下脚步,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微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许校长。”他伸出手,“欢迎来到京都大学。”
许凡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传闻中的冷面无情,没有想象中的拒人千里,只有一种……很随和的笑意。
许凡伸出手,握住。
“赵社长。”他说,“久仰。”
两只手握在一起。
快门声再次密集起来,比刚才更响。
“握手了握手了!”
“快拍快拍!”
“这张能上头版!”
赵无极松开手,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里面请。”
许凡点点头,迈步向前。
身后,张国忠等人跟上。
他们穿过人群,走进校门。
两侧的学生自动让开一条路,但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偷偷拍照,还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许校长加油”。
许凡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穿过校门,是一条宽阔的林荫道,道路两旁种满了银杏树,金黄色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荫道的尽头,站着四个人。
副社长林晓,财务部部长周元,外交部部长方晴,风纪部部长郑川。
京都大学武道社的另外四位出战选手。
许凡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林晓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周元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方晴嘴角挂着礼节性的微笑。
郑川的表情最直接……他盯着许凡,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战意。
许凡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赵无极。
“赵社长。”他忽然开口。
赵无极看向他。
“我有个问题。”
“请说。”
许凡抬起下巴,朝周围点了点。
“每次都要搞这么大的动静吗?”
赵无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那些闪烁的闪光灯,那些举着应援牌的粉丝。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许校长觉得太大了?”
“有点。”许凡说,“上次石油大学,也是这样,这次京都大学,还是这样,只怕其他武大,排场也不会小。”
赵无极笑出声来。
“许校长,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就算是华国十大,资源也不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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