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帝都大学的训练场,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黄。
张国忠站在场地中央,闭着眼睛。
他的呼吸很慢,很沉,每一次呼气,胸口的起伏都带动着全身的气血流转。
然后,他睁开眼睛。
握拳。
轰!
一股气血从他体内轰然炸开,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那气血之强,之纯,之烈,让站在一旁的罗峰都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六品!”罗峰喃喃道,“真的是六品了。”
张国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一周前,他还是五品,燃烧气血,用禁术,才能勉强摸到六品的门槛。
那一战打完,他躺在废墟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他是六品。
真正的六品。
不是燃烧气血换来的,不是禁术撑起来的,是他自己的……属于他自己的六品。
“恭喜张大哥!”
刘怡第一个走过来,脸上带着由衷的笑容。
她拍了拍张国忠的肩膀,“这一下,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六品武者了。”
“可不是嘛。”王淑珍也凑过来,眼睛里闪着光,“我早就说,张哥肯定能突破,那一战打成那样,要是不突破,老天爷都不答应。”
李云跟在后面,难得露出笑容,“张老,恭喜。”
罗峰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没有凑上前。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张国忠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
羡慕?
不,不是羡慕。
是感同身受。
因为他们都一样。
都是被许凡带来的人。
都是在这所老年大学里,重新找到方向的人。
张国忠抬起头,看向围在身边的几个人。
他看着刘怡,想起她刚来时的样子,沉默,寡言,眼里没有光。
现在她会笑了,会开玩笑了,会在训练场上大声喊“再来”。
他看着王淑珍,想起她第一次走进校门时的犹豫,五十多岁的人了,还练什么武?
现在她是训练最刻苦的那个,每天最早到,最晚走。
他看着李云,想起他刚来时的迷茫。
现在他是老年大学的门面,负责对外联络,接待记者,处理各种杂事。
还有罗峰。
这些人,都是因为许凡,才聚到一起的。
张国忠忽然笑了。
“你们说……”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这是不是……太梦幻了?”
几个人愣了一下。
“梦幻?”刘怡重复了一遍。
“对。”张国忠点点头,目光扫过训练馆的每一个角落。
“一年前,我还在家里躺着,每天最大的事,就是想想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
他顿了顿。
“现在呢?我跟六品天骄打过,在全国人民面前露过脸,还突破了。”
“你们说,这不是梦幻是什么?”
刘怡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张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她看向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出眼角细细的皱纹。
“我以前想过很多次,退休以后怎么办,我以为就是回家,带孙子,跳跳广场舞,等死。”
她收回目光,看向训练馆里的几个人。
“没想到,还能跟年轻的天骄们打一场。”
“还能赢。”
王淑珍在旁边用力点头,“我也是!我儿子当初还说我疯了,五十多岁去什么老年大学,练什么武。”
“现在他天天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再上电视。”
几个人笑起来。
罗峰这时候走过来,站在几个人中间。
“你们说的都对。”他深吸一口气,“但有一件事,你们没说。”
几个人看向他。
“这一切,是谁给的?”
安静了几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同一个方向……
训练馆的另一头,许凡正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这边。
“怎么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
张国忠忽然笑了。
“没什么。”他冲许凡摆摆手,“你忙你的。”
许凡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继续低头看手机。
张国忠转回头,看向身边的几个人。
“罗峰说得对。”他轻声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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