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老年大学养生班，咋练出高武宗师了？ 第378章 点到为止(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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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凡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但就是这一点上扬，让李长生的心猛地一紧。

    “接下来，该我出手了。”

    李长生愣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刚才到现在，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攻击，许凡只是在被动防御，只是伸着那根手指，接着他所有的拳头和腿。

    他从来没想过，许凡会还手。

    对啊……

    他们是在切磋。

    又不是许凡单方面被动挨打。

    许凡当然可以还手。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李长生心底猛地涌上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气血，已经所剩无几。

    刚才那最后一拳，榨干了他全部的力量。

    此刻他体内空空荡荡，像一口被抽干了水的井。

    别说战斗，就是站着都有些勉强。

    而对面站着的，是一个强得不像人类的怪物。

    一个只用一根手指，就接下他所有攻击的怪物。

    现在，这个怪物说——

    该我了。

    李长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能挡住吗？

    他不知道。

    他完全不知道。

    他甚至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然后，他看见许凡动了。

    许凡抬起右手。

    伸出那根食指。

    就是那根手指，那根挡住他所有攻击的手指，那根纹丝不动的手指，那根让他绝望的手指。

    现在，那根手指，向着他点来。

    很慢。

    真的很慢。

    慢到李长生能清楚地看见那根手指移动的轨迹，慢到他甚至有时间在心里想——

    这速度，我能躲开。

    对，能躲开。

    这速度一点都不快，比他的拳头慢多了，只要他往旁边一闪，那根手指就会点空，只要他侧一下身，那根手指就碰不到他。

    他能躲开。

    他一定能躲开。

    李长生这么想着，然后——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是不想动。

    是动不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双脚钉在地上，腰身僵硬，四肢完全不听使唤，他拼命想要移动，哪怕只是一寸，但身体纹丝不动。

    什么？

    李长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大脑疯狂地向身体发出指令——

    动！

    动啊！

    往左！

    往右！

    随便哪里！

    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按在原地。

    那根手指，还在靠近。

    很慢。

    很稳。

    一寸一寸地，向着他的胸口点来。

    李长生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越来越近。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他的后背，冷汗涔涔而下。

    但他动不了。

    完全动不了。

    直到这一刻，李长生才猛然想明白了。

    许凡的那根手指，不是慢。

    是他以为它慢。

    是他的眼睛捕捉到了那根手指的轨迹，是他的大脑处理了那个画面，是他的意识告诉自己这速度我能躲开。

    但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身体，跟不上。

    眼睛看到了。

    大脑反应了。

    身体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李长生忽然想笑。

    他想起自己刚才还在想“能躲开”，还在想“只要往旁边一闪”，他以为自己和许凡之间，至少还有“躲开”这个选项。

    原来没有。

    从始至终，都没有。

    那根手指，一直都以他无法躲避的速度，向他点来。

    只是他的眼睛，欺骗了他。

    他的眼睛看到了，所以他认为自己能躲开。

    但他忘了，看到，不等于能躲开。

    就像人能看到飞来的子弹，但没有人能躲开子弹。

    李长生的瞳孔里，那根手指越来越大。

    越来越近。

    三寸。

    两寸。

    一寸。

    他忽然不想再看了。

    他闭上眼睛。

    放弃了。

    彻底的放弃了。

    不是认输的那种放弃。

    是那种，终于认清了自己的位置，终于接受了那个残酷的事实，终于不再挣扎的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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