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
“刚才我只是被你的气势唬住了。”
他又笑了一下,“对,气势。”
“你靠心理攻势,占了点上风。”
“让我以为……”
他顿了顿,嘴角扯得更开了。
“让我以为你是能跟我平分秋色的对手。”
他放下拳头。
慢慢向前走了一步,不是冲锋,是走,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而王岳的嘴上也没有停下来,他好似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一样,不断重复一样的话,“我是六品。”
“你不过是五品。”
他停在张国忠三步之外,笑容还在脸上,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笑。
“我比你强。”
他重复这四个字。
声音不高。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空气里。
“我比你强。”
“我比你强。”
张国忠对王岳的反应并不觉得奇怪。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够理解王岳的心情。
虽然他是石油武道大学的天骄,实力很强,能够代表石油武道大学,参加这次的交流赛,并且是以队长和底牌的身份。
但是在王岳的心里,却像是缺乏一种自信。
是因为李长生太强,让他绝望吗?
很有可能!
张国忠半眯着眼,重新打量起王岳,尤其是这个少年的眼神。
“我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嗯?”王岳挑了一下眉毛,不理解张国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明白了,自己比他强吗?
但是张国忠给他的感觉,又不像是会服输,会承认自己比他强的人。
“你明白什么了?”
王岳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能够理解你。”
“你从小身边,一直都有比你要强的人,所以你虽然是别人眼里的天才,但一直都不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因为你刚刚也提到过了,你一直都在努力的追赶别人。”
“一直都想超越别人。”
“但是你的生涯,总会出现,你无法超越的人。”
“像是李长生。”
按照王岳的说法,他在大二的时候,曾向李长生发起过挑战,结果自那之后,自己一直都没再挑战过他。
并且,自己一直是第二强的存在。
如今大四即将毕业,王岳不该给自己留有遗憾才对。
现在张国忠明白了,他认清了自己和李长生之间的差距,他觉得自己永远都没机会成为最强。
所以当自己提到许凡的时候,他才会有那样的反应,才会那样的歇斯底里。
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话,试图强调,他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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