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许凡抬起头,迎向马面王那双血色漩涡般的眼眸,缓缓开口。
“你……”
“不该对江天宗师,下那么重的手。”
许凡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给予对方最后的机会。
“不然的话……”
他轻轻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看在你这身八品气血和那颗心脏的份上……我还能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战场上出现了瞬间的死寂。
钱佳佳和孙德海呆滞地望向许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连绝望都暂时被一种极致的荒谬感所取代。
他……他在说什么?
给八品的马面王……
一个痛快?
难道是伤势太重,神志不清了吗?
就连远处地上气息微弱的江天,似乎都因为这狂妄到极点的话语,而产生了最后一丝本能的颤动。
马面王那逼近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他微微歪了歪那巨大的马首,血色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意味。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这个人族小子在极度恐惧下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紧接着……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震耳欲聋的狂笑声,猛地从马面王那张狰狞的巨口中爆发出来!
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他和钱佳佳一样,也都觉得许凡可能是在真正的绝望中,彻底的坏掉了!
“就凭你?”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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