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城老年武道大学,校长办公室外。
午后阳光斜照在走廊上,将几个偷偷摸摸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张国忠,王淑珍,还有刘成武,李永等一众导师,全都挤在校长办公室门外,个个屏息凝神,耳朵恨不得贴在厚重的实木门上。
就在半小时前,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看起来低调却透着威严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校园。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还在高铁站亲自迎接他们的鹤城教育部部长——
刘子龙!
这位戴着金丝眼镜,学者气浓厚的部长突然独自造访,连个秘书都没带,着实让正在处理事务的高嘉洋吃了一惊。她连忙迎上去,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刘部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提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准备……”高嘉洋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
刘子龙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摆摆手:“高校长不用客气,我就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跟许校长聊几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路过”这个说法,在场没一个人信。
高嘉洋心中立刻有了猜测——
十有八九,是为了许仙那番石破天惊的隔空喊话,以及许凡即将面临的“校长必须下场”的对决!
部长这是坐不住了,要亲自来摸底,或者……传达某种态度?
她不敢怠慢,一边引着刘子龙往校长办公室走,一边暗中给许凡发了信息。
消息瞬间传遍了学校。
于是,便有了眼下这“全员监听”的滑稽又紧张的一幕。
办公室内。
许凡已经泡好了茶,热气在三人之间缓缓升起。
刘子龙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但镜片后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打量,在许凡平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许校长,高校长,不必紧张。”
刘子龙率先开口,“我这次来,不是以部长的身份来做指示,只是想要来跟你们聊聊。”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网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帝大许仙的回应,很强势,也很大胆,尤其是‘校长必须下场’这一条……”他看向许凡,“许校长,压力不小吧?”
许凡微微一笑,态度不卑不亢,“压力确实有,但也是动力。”
“刘部长应该也了解,我们鹤武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在压力下闯出来的。”
刘子龙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你们创造的成绩,有目共睹。”
“部里将你们列为重点观察和扶持对象,不是空话,正因如此……”他话锋一转,语气稍稍凝重,“我才更担心接下来的发展。”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许仙的回应,已经不仅仅是一场交流赛的邀约了。”
“它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事件,现在,全国的目光,甚至其他九大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许校长你若下场,无论胜负,影响都将是深远的。”
高嘉洋的心提了起来,部长这是来劝退的?
还是来施压的?
刘子龙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笑了笑,“别误会,我不是来劝阻的,相反,我很钦佩许校长的勇气和担当,敢喊话,就敢接招,这才是武者风范。”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更显语重心长:“我来,是想提醒你们两件事。”
“第一,规格。”刘子龙伸出食指。
“许仙以帝大武道社社长身份提出‘校长下场’,这意味着,帝大那边出战的,绝不会是普通学员。”
“很可能,会是真正代表他们年轻一代最高水平的人,甚至……不排除许仙本人真的会出手。”
他说到这里,特意看了许凡一眼。
许凡神色不变,只是眼神更专注了些。
“第二,影响。”刘子龙伸出第二根手指,“这场对决,无论结果如何,都将被无数倍放大解读。”
“赢了,固然是泼天的荣耀,但也会将你们和鹤武彻底推到风口浪尖,未来的明枪暗箭不会少。”
“输了……舆论的反噬,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他的目光扫过紧闭的办公室门,仿佛能看见外面那些满怀热切的老人们。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茶香袅袅。
门外,偷听的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国忠皱紧了眉头,王淑珍捂着嘴,刘成武和李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部长说的,句句在理,句句都戳中了要害。
这时,许凡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磐石般的坚定。
“刘部长的提醒,我们铭记在心,感谢您的关切。”
“关于规格,我们早有预料,既然站上了这个擂台,我们就有面对任何对手的觉悟,无论是谁,我们都会全力以赴。”
“至于影响……”许凡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我们创办这所大学,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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