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这流言,萧蕴珠当闲话听。
也没想着助萧如琼一臂之力,因为不用她做什么,已经传得够广了,不需要画蛇添足。
……她只希望萧如琼行事严谨一点,不要被端王看出破绽。
就连深居简出的庆宁大长公主都听说了,在府里大骂端王丢尽了容家的脸,还以此警示儿孙,告诫他们色字头上一把刀。
萧蕴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宜春郡主告诉她的。
自从一同被封为郡主,宜春来徐家来得更勤了。
还有裕王府的怀思郡主,也常来徐家玩,并且带着另外几个王府的郡主县主们。
不知不觉间,不是宗室女的萧蕴珠似乎成了宗室女的中心,有了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各王府、公主府宴席花会,她也是座上宾。
王妃公主们对她都很热情,偶尔遇上王爷,也是和颜悦色。
她有些疑惑,不解地问徐衡策,“莫非他们知道了我是太子面前的红人?与太子师兄妹相称?”
此事他们并未宣扬,皇亲们不应该知道。
徐衡策微笑摇头,“我猜他们是想跟着你发财。”
如今哪个权贵还不知道,他家珠珠是个小财神,跟着她不是能挣钱,是能发财,发大财。
萧蕴珠:“……这样哦。”
原来是她想复杂了。
也对,皇亲们根本不需要巴结太子。
因为无论谁当太子他们都是皇亲。
这天傍晚,刚送走宜春郡主和几位县主,二叔萧晖忽然慌慌张张的跑来徐家。
开口第一句就是,“蕴珠救命啊!”
萧蕴珠:“……怎么了?谁要二叔的命?”
如果是二叔做了坏事在先,别人来报仇,那她也只能干看着,最多事后帮着收收尸。
萧晖凄凄切切地道,“你大哥文麒!这小子好狠的心,你祖母还在世呢,他就要和二叔分家!”
被分出兴远侯府成为旁支,和要他的命也没什么区别。
没分家,他是兴远侯的二叔,分了家,自然而然会疏远。
时间一长,大家看出文麒对他的冷淡,谁还会把他放在眼里?
……虽然这家迟早要分,但能拖一日算一日。
萧蕴珠的脸色立时冷下来,“二叔做了什么?”
大哥没有恢复记忆,正因没有恢复记忆,愧疚感极重,很想当好萧家的掌家人,照顾全家老幼。
因而如果二叔没犯大错,他不会想把二房分出去。
萧晖恨不得捶胸顿足,“不是我啊,这回我是真的冤!”
冤得能让六月飞霜,三年不雨!
萧蕴珠:“那是谁?”
萧晖:“袁家那个死丫头,还有,还有……”
萧蕴珠瞪他。
萧晖吞吞吐吐地道,“你祖母,你大姐姐,你大姐夫……”
袁湘儿、萧老夫人、萧如琳、袁敬澄?
这几个人一起出现,不用萧晖多说,萧蕴珠隐约能猜出是什么事了。
大姐姐萧如琳一直想给小姑子袁湘儿找如意郎君,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
大哥虽说面带伤痕,年纪也比袁湘儿大许多,却是兴远侯。
嫁给他,袁湘儿就是侯夫人。
此前她没有提醒大哥大嫂多加防范,是因为以萧如琳的傲气,做不出夺人夫婿这种事。
再说也是真没想到。
往日里萧如琳把袁湘儿看得极高,仿佛皇子王公都能嫁,哪看得上已有妻女还近乎毁容的大哥。
在她心里,只怕大哥配不上袁湘儿。
怎会突然改变了态度?
是了,袁敬澄那吏部员外郎之职,得自端王,因此他以端王门下自居,和端王的外祖郑家走得也很近,这回受到牵连丢了官。
也幸好他只陪着郑家子弟吃喝玩乐,没有不法之事,牵连不深,否则就不是丢官那么简单了。
近来发生的大事太多,这种小事萧蕴珠没放心上,听过就算。
大概就是因为袁敬澄仕途无望,他们才想孤注一掷。
萧晖还在絮絮叨叨,“一个个瞒得死紧,不让我知道,如果我知道,肯定拦着……”
萧蕴珠懒得理会这没用的二叔,刚要叫人备马车回娘家,黄氏和陆氏也来了。
从她们口中,萧蕴珠知晓了事情的具体经过。
昨儿下午,萧老夫人让丫头请萧文麒,说有要事相商。
萧文麒去了福荣居,却没看见萧老夫人。
管事的万嬷嬷说,老夫人方才忽然头晕胸闷,进内室服药,请他稍候。
长辈有恙,当晚辈的自然得侍疾,何况他在场。
因此萧文麒提出探望祖母。
万嬷嬷也带了他去内室,萧老夫人果真在榻上喝药,见到他很是高兴,跟他商量今年祭祖的事儿。
又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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