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漫长且凌乱。
萧蕴珠醒来时,天已大亮,卧房里洒了半室阳光。
全身无一处不酸疼,但也不是很难受,像踏青时累了一天后的那种慵懒无力。
她还想着昨日我和谁去踏青了,猛然看见徐衡策。
他就躺在她身旁,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像尊沉睡的俊美玉像。
……昨晚的记忆竞相而来。
……男女的身体竟有这么大的差异。
……圆房原来是这样的,实在太羞人了,难怪没人跟她细说。
她身上的寝衣不是昨晚那件,是新换的,昨晚到了最后,徐衡策似乎曾抱她去过净房。
太累了,她在半睡半醒间,记得不是很清楚。
而他像是不知道累,还说习武之人都这样。
嫁给习武之人的姑娘们可真辛苦。
萧蕴珠看了他片刻,咬了咬唇,屏住呼吸,轻轻的,轻轻的,从他肩膀那儿掀开中衣,果然看见他肩上有数条红痕。
她留着长指甲,刚染的蔻丹,十指伸出来纤长秀美,配着淡红的指甲好看极了,掐人也很疼。
可他昨晚像是不会痛。
她又掐又捶,他也不肯放开她,就逮着她欺负。
不知想到什么,萧蕴珠脸更红了,但对于未知的事物,她一向很有探索欲。
见徐衡策还不醒,忍不住又去拉他中衣。
昨晚她太慌乱太羞涩,没有仔细看,他却把她看完了。
不过这回她一动就被抱了个满怀,徐衡策低笑,“珠珠看什么呢?”
萧蕴珠:“……看我夫君。”
徐衡策大乐,“晚上让你看个够。”
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起身笑道,“你的丫头们来了,是让她们伺候你穿衣,还是我伺候?”
萧蕴珠:“……不要你!”
徐衡策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好好好,不要我。”
出门叫人进来伺候,他自去洗漱换衣。
捧着衣物配饰进来的也并不是绿梅等人,而是两个专门伺候她穿衣的小丫头。
萧蕴珠见是套浅蓝色对襟长裙,甚合她心意,随口问道,“是紫叶选的么?”
小丫头:“不是,是姑爷选的。”
她们现在都不知道该叫姑爷什么了,显然不能再叫世子,也不是将军,朝廷还没有给他任何官职。
叫老爷也不太妥当。
后来青枝姐姐说,那就先叫姑爷,才算是有了个称呼。
萧蕴珠心说他也是闲的,专爱抢丫头的活儿。
而且他刚才出去后很快就走了,可见不是刚才选的。
应该是一大早,丫头们刚到,他就出去选好,又回来躺下。
也不嫌累得慌……对哦,人家是习武之人嘛,怎么会累呢。
等她坐到套间梳妆台前,忽然明白了徐衡策为何选这套衣裙,因为衣领高,可以遮住她的脖颈。
她拉下衣领一看,果真看见了痕迹,连忙拉回去。
此时梳头的丫头也进来了,绿梅和青枝跟在后面。
绿梅一脸惊叹,“姑娘,方才我们见着姑爷了,他比门还高!”
萧蕴珠:“……你看错了,没有门高。”
比门还高,那得多吓人。
青枝也笑道,“是啊,绿梅尽瞎说。”
萧蕴珠:“昨晚你们是在萧家,还是徐家?”
绿梅回道,“徐家。我们本以为,您与姑爷出宫后会回徐家,便提前回去等着。”
萧蕴珠慢慢道,“围困徐家的禁军撤了么?”
绿梅:“我们回去时还没撤,晚上才撤的。”
青枝补充道,“昨儿傍晚,姑爷派了人去,告知徐夫人你们要来秋水庄,徐夫人当时就想赶来,被向姨娘和三少夫人劝住。”
萧蕴珠也不问徐夫人急着赶来有什么事,只道,“她们都还好么?”
若是普通的母亲,急着见儿子当然是因为思念,没别的可说。
但徐夫人不一样,她在想些什么,只有天知道。
而过往的经验告诉萧蕴珠,徐夫人的心思最好不问不猜,免得自己被气着。
绿梅笑道,“好着呢,一个都没瘦。”
顿了一下又道,“姑娘,向姨娘给了奴婢一支金簪,托奴婢问问,三公子什么时候才能放回去。”
萧蕴珠:“快了。”
徐少玮同为受害者,徐衡策不会想要他的命。
何况柳清露的女儿徐安莲都能活,徐少玮怎么不能。
绿梅:“那金簪呢?”
萧蕴珠:“跟以前一样,自己收着。”
又问她们,“蓝花、紫叶在哪儿?带了钱来么?”
绿梅和青枝都笑,“带了一箩筐,她们守着呢。”
姑娘本就爱打赏下人,这回姑爷回来,肯定也得打赏,所以紫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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