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徐衡策很讲道理地道,“我也没说一定是他,还有可能是刘姨娘。”
不是其子便是其母,总有一个。
宁国公:“……那明明是场意外!途中拦截你的是江南贪官指使的山匪,因他们人多,你一时不敌逃入山中,才不幸遭遇了山洪!这与刘姨娘母子何干?你为何非得咬死了他们?!”
徐衡策:“因为我怀疑有些匪徒是他们派去的。”
宁国公:“有什么证据?”
徐衡策摇头,“没有证据,只是怀疑。”
宁国公怒极,“没有证据,你就怀疑亲兄弟!”
徐衡策:“这在咱家不是很正常么?父亲没有证据,也能怀疑我伤了三弟。不,不是怀疑,是肯定。”
宁国公:“……你怎知我没有证据?”
徐衡策面无表情地反问,“那父亲有么?”
宁国公沉默,他还真没有。
可他知道凶手就是长子。
徐衡策又问,“有么?”
宁国公:“……衡策,家丑不外扬,就算你承认是自己做的,为父也不会如何,只想知道真相。”
徐衡策:“我也想知道真相,烦请父亲告知。”
宁国公声色俱厉地逼问,“到底是不是你?”
徐衡策:“我说不是,父亲信么?父亲心中早有答案,我说什么根本不重要。”
宁国公:“你说,我听着!”
徐衡策:“儿子说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该是父亲说,儿子洗耳恭听。”
宁国公烦躁,“你想说什么就说!”
徐衡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宁国公:“……你若是清白的,便证明给我看!”
徐衡策:“父亲说笑了,既然我是清白的,又何须证明?”
宁国公狂怒,狠狠摔了个茶盏。
砰!
茶盏碎裂的声音很刺耳,但徐衡策的表情没有半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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