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长廊沿湖而建,离宴席不远。
裕王府没有选在此处设宴,约莫是因为秋天到了,长廊两侧的柳叶变黄飘落,显得萧瑟。
荣安公主和几名心腹站在长廊中,冷漠地注视着越走越近的萧蕴珠。
怀思郡主和其他侍从不在,不知被她支去哪儿了。
到得跟前,萧蕴珠深深施礼,“公主殿下……”
话还没说完,就听铛的一声,一枚通体青白的玉钗被扔到她脚边,断成几截。
一名宫女厉声喝道,“竟敢损坏公主心爱之物,大罪!”
……没一点铺垫,就这么明目张胆强行陷害?!
也对,荣安是皇帝的女儿,想惩治谁根本不需要多么精妙、多么复杂的计策,随便给出个理由就行了。
俗话说一力降十会,有权更可降百会。
简单粗暴而有效。
至于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荣安也不用管,郑贤妃和端王自会帮她善后。
就连皇帝,也不会放着这个女儿不管。
给她撑腰的人这么多,她也就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干个坏事还得绞尽脑汁,百般筹谋,以免露出破绽。
萧蕴珠退后两步,一脸慌乱地辩解,“殿下明鉴,臣妇并没有碰过这枚玉钗!”
带她来的侍女吓得浑身直哆嗦,颤抖着说不出话。
荣安公主轻扯嘴角,冷冷一笑。
她当然知道萧蕴珠没有碰过这玉钗。
冤枉你的人,最明白你是被冤枉的。
但她摆明了就是要冤枉萧蕴珠,萧蕴珠又能如何?
这般慌乱的表情,她也见得多了,可笑的是,被她冤枉的人,往往还会极力分辩,仿佛真以为自己能辩解清楚似的。
漠然道,“按规矩该如何?”
身旁太监尖声道,“回殿下,该掌嘴三十,罚跪五日!”
荣安公主厌恶地看一眼萧蕴珠,淡淡道,“罢了,本宫今日心情不错,掌嘴罚跪就免了。丢入湖中,让她清醒清醒。”
她要是运气好被人救上来,也出了大丑,北岸还有那么多男子,都能看清她衣裳湿透的模样,看她以后如何见人。
要是运气不好死在湖中……那就死了。
难不成还能叫堂堂公主为她偿命?
话音落,便有两名太监要去拖萧蕴珠。
萧蕴珠似是害怕到了极点,不管不顾地叫道,“殿下竟对我四姐姐这般言听计从?她恼了我,您便要替她出气?”
……什么意思?
荣安公主一扬手,那两名太监退下。
萧家姐妹俩有什么纠纷,她并不在意。
但她收拾萧蕴珠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萧如琼。
萧如琼算什么东西,也配让她言听计从?
她乃皇帝女儿,玉叶金枝,不是任何人的打手爪牙!
也不容许任何人对此有误解。
萧蕴珠继续悲愤地道,“四姐姐还要如何?她想攀高枝,有意悔婚,设计我嫁给徐衡策,我嫁了。她造谣徐衡策对我情深意重,我也不敢澄清。桩桩件件都如了她的意,她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
她可没说一句假话。
荣安公主:“……徐衡策心悦于你,是萧如琼造谣?”
萧蕴珠颤声道,“是啊!”
荣安公主慢慢道,“可满宫都说,徐衡策苦恋你多年,求而不得,辗转反侧。”
萧蕴珠捂脸哭道,“都是假的,根本不是!四姐姐请端王殿下在宫中散布这个谣言,只是为了让陛下将我赐给徐衡策。”
……真是这样么?
荣安公主狐疑地看着她,“不对,当时萧如琼已经与徐衡策退婚,徐衡策娶谁,与她并无相干。她为何要这么做?”
萧蕴珠哭不下去了,哽咽道,“因为她怨恨我,想让我嫁个身残之人,无儿无女,晚景凄凉。”
荣安公主:“她为何怨恨你?”
萧蕴珠极为无奈,“我也不知,也想问问她。”
荣安公主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却看不出一丝心虚,半晌才道,“你为何不敢澄清谣言?”
萧蕴珠神情郁郁,“我娘还在萧家!祖母偏着四姐姐,威胁我听四姐姐的。”
这也是事实。
荣安公主冷声道,“那为何徐衡策也不澄清?”
……好问题。
萧蕴珠语气低沉,“陛下已赐了婚,他还如何澄清?何况,这是四姐姐的意思,他怎会违背?四姐姐就算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会说个不字。”
心里给徐衡策道歉,对不住了,我也给你造个谣。
荣安公主怒从心头起,“你是说,徐衡策心悦的是萧如琼?!”
萧蕴珠:“一直是。以他的性子,如果不喜欢四姐姐,哪会将就?早退亲了。”
……这倒也是。
“可是,”荣安公主又道,“他对萧如琼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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