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沉,它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纷杂的画面飞快划过,像无数碎纸片飞旋拧成一股漩涡,割出无数血口子,又拉着它不断下坠……
虚幻的泡沫破碎。
一件温暖的披风盖在猫身上。
小猫国王抖抖耳朵,睁开眼。
天已经黑了。
猫趴在爪背上发呆。
花园里空空荡荡,其它人已经走光了,只有一个人还在等。
猫缩进暗红斗篷里,身形缩小下去。
片刻后,斗篷里伸出一双苍白的手,拢了拢领口,纯黑的发丝顺着斗篷缝隙流淌出来。
气质矜贵的黑发青年披着斗篷,坐直起身。
“沈泽瑜。”他忽然说。
身后的人低声应:“嗯。”
“我做了一个梦。”
“……”
沉默。
两人静静地吹着晚风,直到月光洒在湖面上。
“回去吧。”主教说。
小猫国王垂头,抵住对方的肩膀,声音闷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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