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朔云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低下头去的。
只知道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
少女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带着灵酒的甜和桃花淡淡的香气,像清晨刚摘下的水蜜桃,饱满,鲜嫩,轻轻一碰就沁出甜美的汁水。
心跳如鼓。
他的唇碾过她的,轻轻含住那片柔软,像是在品尝一道期盼了千年的珍馐,小心翼翼,又贪婪无比。
不够。
一点都不够。
朔云战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身体本能地倾轧下去,一只手撑在宛婠耳侧,另一只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的脸颊。那肌肤细腻温软,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微醺后的温热,烫得他指尖发颤。
他加深了这个吻。
唇瓣碾磨,辗转,吮吸。
她在他身下毫无反应地沉睡着,任他予取予求,像一朵被夜风揉碎的花。
朔云战几乎要失去最后一丝理智了。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滑开,沿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落在她的下巴上,落在她的下颌线上,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然后他停住了。
宛婠轻哼了一声,朔云战猛地直起身。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宛婠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下唇上甚至有一道浅浅的齿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她的衣领在他不知不觉间被蹭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在月光下晃得他眼睛疼。
他做了什么?
朔云战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像一道惊雷,将他从迷障中彻底震醒。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朔云战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最快的速度将心头的杂念全部压下去。他伸手将宛婠被蹭开的衣领轻轻拢好,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朔云战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然后他替她把被子掖好。
做完这一切,朔云战站起身,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寝殿之中。
第二天清晨,宛婠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整间寝殿。
她眨了眨眼,看着头顶陌生的暗色帐幔,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沉又胀。
宿醉。
下次再也不喝仙酒了。
宛婠穿上鞋,推门出去。
青禾已经在廊下等着了,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
“殿下,您醒了。”
青禾将醒酒汤递过来,“战神说您昨夜醉了,让奴婢来照顾您。但奴婢到的时候,您已经睡下了。”
宛婠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师兄呢?”
“不知。”
宛婠点点头,把碗还给青禾。
想到昨晚朔云战已经喝下缠情酒了,剧情节点顺利走完。她再在这待下去也没什么事做,还不如早点回瑶华宫,准备下一次剧情节点。
“那就走吧。”
宛婠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回瑶华宫。”
青禾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召来祥云。
回到瑶华宫后,宛婠休息了几日,便开始琢磨下一个目标。
原故事里原主在朔云战之后,下一个下手的是——
火神,烈阳焱。
这位火神脾气暴躁,性情刚烈,是天界出了名的不好惹。
他掌管南荒火域,常年不在天界,就一次宴会回天界就被原主选定成为目标,对其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
宛婠一直很疑惑,原主是对下药有什么执念吗?
但宛婠又想了想,原主好像又像是这些被下药的人的变相机遇,宛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方世界的天道,有这么给机遇的吗?
全世界就原主一个受伤了。
才这么想,原本万里晴天的天空就响起一阵闷雷,宛婠吓了一大跳,赶忙道歉,但是也变相印证了她的猜想。
宛婠……
不说就不说嘛……
原故事线里,原主是在一次天宫宴会上给他下的药。
宴会上,原主买通了酒仙府的仙侍,在火神的酒壶里下了缠清酒。
火神中招后,药效发作,浑身燥热难耐,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一座从不允许外人进入的禁地——清灵池。
清灵池是天界水神的道场,水神和火神原本就是死对头,水火不相容,打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架。
原书中,火神误闯清灵池后,池中的极寒之水恰好中和了他体内狂躁的火神之力,不仅解了药效,还意外地帮他梳理了多年来因修炼火系功法而积攒的暴烈之气。
算是给了火神一次借口了。
但是宛婠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反正又是一次工具人……
宛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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