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厉枭走进卧室的衣帽间,从里面拿出衣服换上,又拿了一身衣服递给正走进来的江屿。
江屿接过,换上。
两人一起走出卧室。
江晴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你们出去?”
“嗯,去酒吧。”
江屿走到玄关换鞋:
“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们。”
“行。你们玩得开心。”
江晴冲他们挥了挥手。
两人下楼,坐进车里。
厉枭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地下车库。
路灯的光在车窗外飞速后退,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江屿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厉枭。
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刻的轮廓。
他的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看起来心情很好。
“今天开心吗?”
江屿问。
“开心。”
厉枭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路,声音带着笑意:
“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家人给我过生日。”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厉枭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厉枭反手握紧。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迷途”门口。
厉枭熄了火,侧过头看着江屿:
“到了。”
江屿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夏夜的热风涌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
两人下车,厉枭很自然地牵起江屿的手,十指相扣。
推开门的瞬间,音乐声涌出来,震耳欲聋。
灯光迷离,舞池里人影晃动。
经理站在吧台边,正跟一个服务员说什么,余光扫到门口,立刻快步迎上来。
他脸上堆起惯常的笑,殷勤,热情,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哎呀,厉先生!江屿!你们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位置给你们留着呢。”
江屿点点头,目光扫过酒吧。
人比平时多,卡座几乎坐满了,吧台前也围着一圈人。
经理在前面带路,穿过舞池边缘,走到那个卡座——厉枭第一次来时坐的那个位置。
桌上已经摆好了啤酒、果盘和纸巾盒,连杯具都提前备好了。
“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经理说完,很识趣地转身走了。
厉枭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把江屿也拉下来。
两人并肩坐着,肩膀贴着肩膀。
“想喝什么?我去给你调。”
江屿侧过头看着他。
“你调什么我喝什么。”
厉枭的嘴角弯着,手臂很自然地搭上江屿身后的沙发靠背。
江屿想了想:
“那我给你调一杯‘生日特调’。”
“好。”
厉枭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江屿站起身,往吧台走。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台面上投下一片暖白色的光。
酒架上的瓶子排列整齐,雪克壶还放在老位置。
吴琦正在吧台里擦杯子,看见江屿过来,放下毛巾:
“来了?”
“嗯。借你工具用用。”
江屿拿起雪克壶。
“随便用。”
吴琦往旁边让了让,压低声音:
“今天厉先生过生日?”
“你怎么知道?”
“经理说的。刚才他让人把那个卡座仔仔细细擦了好几遍,还说厉先生要来,让大家都精神点。”
吴琦靠在酒架边,嘴角带着笑:
“经理对厉先生可真上心。”
江屿没接话,开始选酒。
他把酒瓶一一取下来,量酒器、吧勺、滤冰器摆好。
冰块从冰柜里取出来,倒进冰盒,撞击不锈钢的声音清脆利落。
吧台边传来一个声音:
“哎,给我调一杯。”
江屿抬起头。
吧台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里端着酒杯,正眯着眼看他。
“先生,我不是这儿的调酒师,让别的调酒师给您调吧。”
江屿低下头,把量酒器里的威士忌倒进调酒壶。
吴琦立刻接话,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
“先生,我来给您调吧。您想喝什么?”
那个男人摆了摆手,指着江屿:
“我不要你调,我就要他调。他不就是这儿的调酒师吗?怎么又不是了?”
吴琦看了一眼江屿,又看向那个男人:
“他已经不在这做调酒师了。”
“不干了?那怎么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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