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景元帝忍不住被气笑了。(第1/2页)
谢玦连夜赶路,天将破晓时,终于回到了麓寒的营帐。
晨雾弥漫,帐帘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马嘶声。
谢玦翻身下马,将马鞭丢给迎上来的护卫,大步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掀开帐帘的瞬间,暖意扑面而来,炭火烧了一夜,烟气还未散尽。
费影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谢玦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问道:“大人去了哪里?”
谢玦面色平静,仿佛不过是出去散了散步。
谢玦道:“事情都办得如何?”
费影愣了一下,心里的怒意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堵了回去,不上不下的,憋得他胸口发闷。
费影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压下去,不冷不热地说道:“大人放心,一切都按计划行事。”
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几分不甘和憋屈。
他见过他在朝堂上翻云覆雨,见过他在暗审司里不动声色,见过他在陛下面前对答如流。
他原以为他是无懈可击的,没有软肋,没有弱点,没有那些儿女情长的牵绊。
可如今,他有了。
为了一个女人,从麓寒连夜赶回京城,连冬狩都不顾了,连陛下那边都不交代了。
这还是他吗!
费影忍了忍,又说起了这几日景元帝的事情。
最后道:“陛下应该并没有发现大人离开了。我同陛下说,大人感染了风寒,不能见风,需要在帐中静养几日。”
说这话时,费影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邀功。
谢玦看了费影一眼,正要开口,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太监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尖细,带着几分恭敬:“谢大人,陛下口谕,特遣奴才来探望大人。”
费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费影看了谢玦一眼,却见谢玦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
谢玦在榻边坐下。
太监掀帘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食盒,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
太监走到榻前,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声音尖细却带着几分关切:“谢大人,陛下听说大人病了,特地命奴才送来一碗参汤。”
说着,示意小太监把食盒放在案上。
太监一边打量着谢玦的脸色,看起来不像是在病中,反而带着几分疲惫之色。
景元帝吩咐他来看看谢玦,但他也实在不知道陛下让他来看什么。
谢玦道:“多谢陛下挂念,劳烦公公回去替臣谢恩。”
太监连忙道:“大人客气了。陛下说了,大人是朝廷的栋梁,身子要紧。大人好好歇着,奴婢不打扰了。”
说完,又行了礼,带着小太监退了出去。
太监没有急着去回复景元帝,而是去找自己的干爹王怀瑾。
太监无后,故以义为亲。
深宫无依,故以党自保。
对他们这些无根之人来说,父子名分极重,背叛干爹是最不齿的大罪,往不敬了说,是比欺君还要严重的行为。
干爹去世,做干儿子的要守孝、料理后事、继承派系,还要继续养干爹的旧人。
寒门小太监入宫,第一件事就是寻门路拜干爹,没人收的太监,一辈子底层杂役。
而大太监晚年最大的安全感,就是干儿子成群,宫里无人敢动。
来庆没有急着去回复景元帝。
来庆站在帐外,想了想,转身往王怀瑾的帐子走去。
王怀瑾是伺候景元帝几十年,从潜邸时就跟着了,最懂得揣摩圣意。来庆是他的干儿子,有什么事都爱来找他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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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怀瑾正在帐子里喝茶,见来庆进来,放下茶盏,慢悠悠地问:“看过了?”
来庆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道:“干爹,儿子有一事不明。”
王怀瑾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来庆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道:“陛下让儿子去看谢大人,儿子去了。可儿子觉得,他不像是病了,倒像是……”
王怀瑾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放下,看着来庆,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陛下让你去看什么?”他问。
来庆愣了一下,想了想,道:“陛下让儿子去看谢大人是不是真的病了。”
王怀瑾点了点头,又问:“那你看出来了吗?”
来庆张了张嘴,想说“看出来了,谢大人不是真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干爹那双精明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王怀瑾看着他,淡淡道:“陛下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可你不能欺瞒陛下。欺瞒是大罪,你担不起。”
来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还在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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