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披霞殿。
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照在那棵老槐树上,树影婆娑,随风摇曳。
沈宏沿着长廊走过来,脚步不紧不慢。
内侍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灯光在青石板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到了门口,内侍停下脚步,退到一旁。
沈宏推门进去。
殿中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白线。
李秀宁坐在窗前,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寝衣,头发散着,披在肩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像一尊雕塑。
“还没睡?”沈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李秀宁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很柔和,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的眼睛不红了,脸上的憔悴也褪去了不少,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陛下不也没睡?”
沈宏笑了:“朕睡不着,想着你,就来看看。”
李秀宁低下头,脸微微泛红:“陛下又哄臣妾。”
沈宏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不是哄你,是想你了。”
李秀宁的眼眶红了,但这一次没有哭。
她看着沈宏的眼睛,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脸。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从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唇边。
“陛下。”
“嗯。”
“臣妾也想你。”
两人的脸慢慢靠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宏吻上她的唇,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花瓣。
李秀宁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发颤。
吻从轻到重,从浅到深。
李秀宁的呼吸急促起来,身子微微发颤。
她主动解开沈宏的衣带,双手探进他的衣襟,抚摸着结实的胸膛。
沈宏的手也探进她的寝衣,触到那团柔软。
饱满,温热,弹性十足。
“陛下,今晚让臣妾伺候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沈宏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起来,走向床榻。
李秀宁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
她的身子很轻,很软,像一团棉花。
沈宏把她放在榻上,压了上去。
被子盖住两个人,烛火跳了一下,灭了。
屋子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在帐子上,银白色的,像铺了一层霜。
衣裳一件件滑落,落在榻边,落在地上。
月光下,李秀宁的身体如一块温润的玉,肌肤白皙细腻,几乎没有毛孔。
胸前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
小腹平坦,再往下,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
沈宏吻她的唇,吻她的颈,吻她的锁骨。
李秀宁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喉间溢出低低的呢喃。
沈宏伏在她身上,李秀宁搂着他的腰,回应着他。
“陛下……陛下……”她轻声唤着,声音断断续续。
沈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比战场上更勇敢。”
李秀宁的脸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着唇,忍着不出声。
......
她终于忍不住了,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像夜风穿过树林,像泉水漫过石头。
守在殿外的宫女们低着头,耳根通红。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李秀宁趴在沈宏胸口,长发散在他肩上,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
沈宏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陛下。”她轻声唤。
“嗯?”
“臣妾好喜欢这种感觉。”
沈宏低头看着她:“朕也很喜欢。”
李秀宁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陛下,臣妾想要一个孩子。”
沈宏笑了:“来,只要你想,朕给你开小灶。”
李秀宁也笑了:“陛下不怕被懿妃说闲话?”
沈宏吻了吻她的额头:“她心中有数,朕回去好好跟她说,让你早点怀上孩子,她会明白的。”
李秀宁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窗外,月亮慢慢爬上了树梢。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照在那棵老槐树上。
树影婆娑,随风摇曳。
殿中很暖,被子很暖,两个人的身体也很暖。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帐子上。
李秀宁睁开眼睛,枕着沈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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