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暗下来,只剩下窗外的月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白线。
万氏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淡粉色的寝衣,薄薄的,丝绸的,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人饱满的曲线。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深深的沟壑。
腰带松松系着,走起路来,衣摆飘动,若隐若现。
她在沈宏的客房门口停下来,抬手,轻轻敲门。
笃笃笃。
很轻,像猫抓门。
屋里没有声音,她又敲了三下。
“陛下。”
门开了。
沈宏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中衣,头发散着,眼神清醒,他还没睡。
“什么事?”
万氏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陛下,臣妾睡不着,想找陛下说说闲话。”
沈宏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很白,眉眼含情,嘴唇丰润。
寝衣薄得透明,能看到底下肉色的轮廓。
他沉默了片刻:“进来说。”
万氏走进客房,在桌边坐下。
沈宏关上门,在她对面坐下。
烛火没点,只有月光,朦朦胧胧的,照在两个人身上。
“说吧。”
万氏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
“陛下,臣妾在府里,已经住了三年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每天伺候一个将死之人,每天看着他那张蜡黄的脸,每天听他说胡话。”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臣妾才四十出头,不是七老八十。臣妾也想有人疼,有人爱,有人说说话。”
沈宏看着她:“朕知道,委屈你了。”
万氏摇头:“不是委屈,是命。”她站起来,走到沈宏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他,“陛下,臣妾不求名分,不求富贵,只求陛下偶尔来看看臣妾,疼疼臣妾。”
她的手搭上沈宏的膝盖,指尖微微发颤,“臣妾孤苦无依,只求陛下垂怜。”
沈宏低头看着她,烛火没点,但月光很亮,照在她脸上,照在她敞开的领口里。
她的身子很软,靠在他腿边,温热,带着脂粉香和女人特有的体味。
他的手抬起来,想推开她,却停在半空。
“夫人,李渊尚在……”
万氏贴上来,脸贴着他的膝盖,声音压得很低。
“他已是将死之人,陛下还怕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御医说了,他活不过这个月。陛下,臣妾憋了三年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臣妾也是个女人。”
沈宏的手放下了。
万氏站起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腰带松了,寝衣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脯。
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玉。
她的身子很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份滚烫。
沈宏的手在她腰间停了片刻,然后收紧。
万氏倒入他怀中,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去。
吻很热,很急,像憋了太久的水,一朝决堤。
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抚摸着结实的胸膛。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衣裳一件件滑落。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
万氏仰面躺在榻上,长发散开,像一朵盛开的墨菊。
沈宏伏在她身上,吻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她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头皮,喉间溢出低低的呢喃。
“陛下……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猫叫。
沈宏没有回答,他把她翻过去。
她的腰很细,臀很圆,月光照在上面,白得像雪。
她的身子一颤,咬住枕巾,忍着不出声。
床榻轻轻摇晃,吱呀吱呀,像在唱歌。
窗外的月亮躲进云里,又钻出来。
树影在窗纸上晃动,像有人在偷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万氏趴在沈宏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她的脸红扑扑的,额上有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过的花,慵懒而满足。
“陛下。”她轻声唤。
“嗯。”
“臣妾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沈宏抚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窗外,月亮又躲进了云里。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碎,像有人在蹑手蹑脚地走。
沈宏没有注意,万氏也没有。
两个人相拥着,谁也不想动。
老管家叫李福,在李家当了很多年的管家。
他从李渊建府的时候就跟着了,一路跟到长安,跟到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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