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桌边坐下。
阿依慕给沈宏倒了杯葡萄酒,酒色深红,像琥珀。
沈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很甜,带着果香,回味悠长。“好酒。”
阿依慕也端起酒杯,与沈宏碰了一下。
“这是臣妾父亲以前酿的,埋在葡萄架下,藏了好多年,臣妾入宫的时候,带了几坛。”她顿了顿,“只剩最后一坛了。”
沈宏看着她:“舍不得喝?”
阿依慕摇头:“舍得,陛下喝,臣妾就舍得。”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喝着酒,吃着烤肉。
阿依慕用手撕下一块羊肉,递到沈宏嘴边。
沈宏张嘴,吃了。
肉很嫩,烤得焦香,带着孜然的味道。
“好吃。”沈宏点头。
阿依慕笑了:“陛下喜欢,臣妾以后常给陛下做。”
沈宏握住她的手:“不用你做,你有你在身边,朕就满足了。”
阿依慕的脸红了,低下头,慢慢吃着碗里的手抓饭。
酒过三巡,阿依慕的脸泛红了,像抹了胭脂。
她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回头看着沈宏。
“陛下,臣妾给陛下跳支舞吧。”
沈宏靠在椅背上,点点头。
阿依慕拍了拍手。
宫女们搬来一面手鼓,一个西域乐师盘腿坐下,开始击鼓。
鼓声节奏明快,咚咚咚,像马蹄踏在戈壁上。
阿依慕开始舞动。
她的舞与中原舞蹈完全不同。
腰肢扭动,臀胯摇摆,手臂像蛇一样柔软。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沈宏,眼中满是柔情。
烛光下,她的身影投在墙上,婀娜多姿。
她旋转起来,裙摆飘起,像一朵盛开的花。
越转越快,越转越快,鼓声也越来越急。
忽然,她停住了。
单膝跪地,双手展开,像一只展翅的鹰。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沈宏拍手:“好!好!好!”
阿依慕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陛下喜欢吗?”
沈宏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喜欢,朕很喜欢。”
酒足饭饱,宫女们撤下碗盘。
沈宏拉着阿依慕的手,走向后殿。
那里有一个浴池,不大,用汉白玉砌成,池中热气氤氲,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
“一起洗?”沈宏回头看着她。
阿依慕的脸又红了,却没有拒绝。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的抹胸和亵裤。
她的肌肤很白,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走到池边,先下去。
水没过了她的腰,没过了她的胸。
沈宏也脱了衣服,走进池中。
水很暖,泡在里面,浑身舒坦。
阿依慕靠在他怀里,手轻轻替他擦拭肩膀和手臂。
“陛下,臣妾给陛下按摩吧。”她轻声说。
沈宏闭着眼,点点头。
阿依慕让他趴在池边,自己骑在他腰上,开始按摩。
她的手法很好,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地方。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腿。
“你学过按摩?”沈宏问。
阿依慕点头:“小时候跟母亲学过。母亲说,女人要学会伺候男人。”
沈宏笑了:“你母亲说得对。”
阿依慕也笑了:“那臣妾伺候得好不好?”
沈宏舒服得直叹气:“好。很好。”
阿依慕继续按着,按完后背,让他翻身,按前面。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按到小腹,从小腹按到大腿。
沈宏睁开眼,看着她。
她的脸红扑扑的,额上有汗珠。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不用按了。”他说,“陪朕泡一会儿。”
阿依慕靠在他怀里,两人泡在热水中,谁也不说话。
水波荡漾,花瓣贴在身上,痒痒的。
过了很久,沈宏站起身,走出浴池。
阿依慕也跟出来,用布巾替他擦干身体。
两人回到寝殿,躺在榻上。
被子盖住两个人,暖意融融。
沈宏侧过身,看着阿依慕。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阿依慕。”他轻声唤她。
“嗯?”
“朕还想再要你一次。”
阿依慕的脸红了:“陛下,不是才……”
沈宏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没有躲,闭上眼,回应他。
被子拱起来,裹住两个人。
烛火跳了一下,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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