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棉被,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炭火烧得很旺,暖得人有些发困。
莫才人走到沈宏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解了几次,没解开。
沈宏握住她的手:“不急。”
莫才人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很红,红得像窗外的腊梅。
沈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闭上眼。
沈宏解开自己的衣带,脱去外袍,搭在衣架上。
莫才人站在他身后,替他褪去中衣。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肩膀,凉凉的,滑滑的。
“你的手很凉。”沈宏转过身,握住她的手。
莫才人低下头:“臣妾手冷。”
沈宏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暖一会儿。”
莫才人的手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
她的脸更红了,耳根也红了,脖子也红了。
沈宏看着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别说话。”
沈宏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她的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她的身子很瘦,很软,像一团棉花。
他抱了很久,才松开。
“冷吗?”他问。
莫才人摇头:“不冷。”
沈宏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
他先上床,靠在床头。
莫才人站在床边,手足无措。
沈宏伸手,拉她坐下。
“上来。”
莫才人脱了鞋,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被子盖住两个人,暖意融融。
沈宏侧过身,看着她。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很凉,带着茶水的清香。
他吻得很轻,很柔。
她回应他,手攀上他的肩。
被子拱起来,裹住两个人。
烛火跳了一下,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莫才人趴在沈宏胸口,长发散在他肩上,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
沈宏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窗外,雪停了。
月光从云缝里透下来,照在雪地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殿中很暖,被子很暖,两个人的身体也很暖。
这一夜,莫才人睡得很沉。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江南,坐在书房里写字。
写着写着,有人推门进来。她抬起头,看见沈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书,笑着说:“朕来找你借本书。”
她也笑了:“陛下要借什么书?”
沈宏走到她面前,拿起她写的字,看了很久:“借你这个人。”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
沈宏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朕不借了,朕要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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