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823章 雪域东门(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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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强攻。”

    罗成抱拳：“末将明白。”

    李靖的手指移向西南：“阿史那思摩。”

    “末将在。”

    “你率西路，出党项，绕袭羊同侧后。羊同王李迷夏答应出兵助吐蕃，你要赶在他与朗日松赞会师之前，截住他。”

    阿史那思摩咧嘴一笑：“李帅放心，末将的刀早就磨好了。”

    李靖看着三人，沉默了片刻：“三路分兵，各路之间相距三百里。靠斥候联络，不要轻进，不要冒进。谁遇到麻烦，立刻示警。谁贪功冒进，军法从事。”

    三人齐声应诺。

    李靖挥挥手。“去吧。”

    申时，石堡城外。

    三路大军同时开拔，烟尘蔽日，旌旗如云。

    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混成一片，大地在颤抖。

    裴行俨走在最前面，大军沿着赤岭山道向西挺进。

    山道很窄，队伍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在雪山之间。

    他的马走得很快，亲兵在后面追，累得气喘吁吁。

    “将军，慢些！”亲兵喊。

    裴行俨没有回头，他望着前方，那里是柏海的方向。

    柏海过去是乌海，乌海过去是逻些。

    逻些城里，有朗日松赞。

    他攥紧缰绳，加快了速度。

    罗成走在东路，五千轻骑，马蹄如雷。

    他们过了石堡城，一路向南，再折向西。

    路不好走，到处是碎石和沟壑。

    可罗成不在乎，他的马快，他的刀快，他的兵更快。

    阿史那思摩走在西路，五千突厥骑兵，清一色的皮袍弯刀。

    他们不走大路，专走小路。

    翻山越岭，涉水过河。

    阿史那思摩骑在马上，哼着草原上的牧歌。

    身边的亲兵问：“将军，您不紧张？”

    阿史那思摩笑了：“紧张什么？打仗嘛，跟打猎一样。”

    夕阳西斜。

    三路大军，三条长龙，在青藏高原上缓缓移动。

    烟尘从三个方向升起，在暮色中连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网，慢慢收紧。

    石堡城头，李靖还站在那里。

    望着那三路大军远去的方向，看了很久。

    城下，论钦陵跪在路边，低着头。

    他是降将，没有资格随军出征。

    李靖走到他面前。

    “论钦陵。”

    论钦陵抬起头。

    “你熟悉高原的地形，熟悉各部的人情。某不杀你，也不关你。”李靖看着他，“你跟着某。等打完了仗，你愿意留，某给你请功；你愿意走，某送你回家。”

    论钦陵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红了，却没有落泪，他重重叩首。

    李靖转身，走上城楼。

    暮色四合，远处的雪山被夕阳染成暗红色。

    风很大，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望着西方，那里是逻些的方向。

    三路大军还在走，烟尘渐渐散去，消失在暮色中。

    逻些城里，朗日松赞站在王宫的高台上，望着东方。

    他的身后，是正在集结的吐蕃诸部。

    苏毗、羊同、白兰、党项——有人来，有人没来，有人在路上，有人在观望。

    “大王，大昭军分三路，已经出了赤岭。”斥候跪在地上。

    朗日松赞攥紧刀柄：“来得好。”

    他转身，走下高台。

    脚步声在石阶上回荡。

    “召集诸部。三日后，会师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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