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很软,像柳枝,像水。
沈宏靠在榻上,看着她。
郑观音转了个圈,裙角飘起来,露出雪白的小腿。
脚踝很细,没戴链子。
她踮起脚尖,手举过头顶,指尖相触,像一朵花,慢慢绽开,然后收拢。
低头,抬眼。
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喘着气。
她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沈宏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刚才在外面,你念的诗,朕很喜欢,你的舞蹈,朕也很喜欢。”
郑观音低下头:“臣妾胡乱写的。”
“不是胡乱。”沈宏托起她的下巴,“你写的每一句,朕都记得。”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烛光下很亮,像有两团火在烧。
不是欲望的火,是情的火。
她又低下头,不敢看他。
沈宏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她的身子一颤。
“陛下……”
沈宏靠近,吻上她的唇。
很轻,很柔。
像蜻蜓点水,又像风吹花瓣。
她的手攥紧衣角,指节发白。
慢慢松开,攀上他的肩。
吻从轻到重,从浅到深。
她的唇很软,带着桂花酿的甜。
沈宏的舌探进去,与她的纠缠。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衣裳一件件滑落,外衫,半臂,襦裙,亵衣。
烛光下,她的身体一寸寸裸露。
肩很圆,锁骨很深,胸前饱满,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
沈宏把她放倒在榻上,压了上去。
她搂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睫毛轻颤。
“观音。”他低声唤她。
她睁开眼。
“朕喜欢你念的诗。”
她笑了,笑得很淡,很柔。
“那臣妾以后常念给陛下听。”
沈宏吻了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
一路向下,吻她的下颌,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
“陛下……”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温热的云。
他陷在里面,不想出来。烛火跳了一下,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笑。
指甲划过他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平静下来。
郑观音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长发散在他肩上,痒痒的。
沈宏搂着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陛下。”她轻声唤。
“嗯?”
“臣妾今晚很开心。”
沈宏低头看着她:“朕也很开心。”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烛火又跳了一下,灭了,殿中陷入黑暗。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月亮还挂在树梢,荷塘里的蛙还在叫。
夜风穿过回廊,凉凉的。
这个夏夜,很长,也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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