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平壤的方向。
平壤,乐浪都督府。
徐世绩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几份刚刚送到的密报。
他一份份看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百济和倭国吵起来了。为分新罗的地,差点动刀子。”
徐世绩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他的手指在半岛上缓缓划过,从大同江到洛东江,从西海岸到东海岸。
“新罗亡了,百济残了,倭国也累了。该咱们了。”
尉迟恭眼睛一亮:“徐帅,什么时候动手?”
徐世绩望着舆图,沉默了片刻:“明日。”
辰时,平壤城。
号角长鸣,战鼓擂响。
城门大开,一队队甲士鱼贯而出,旌旗遮天,刀枪如林。
尉迟恭骑在马上,一身玄甲,长槊在手,威风凛凛。
他回头望了一眼城头,那里,徐世绩站在城楼上,目送大军出征。
“出发!”尉迟恭长槊前指,声如巨雷。
大军浩荡南下,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城楼上,徐世绩望着那片远去的烟尘,沉默了片刻。
然后转身,走回府中。
案上,还摊着那份舆图。
新罗的土地上,标注着百济和倭国的占领区。
他拿起笔,在那些标注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打吧,吵吧。等你们吵够了,就该轮到我了。”
他放下笔,望着窗外。
远处,隐约有雷声传来。
那是春天的第一场雷雨,也是这场战争最后的前奏。
新罗,金州王宫。
鬼室福信和大伴狭手彦还在争吵。
谁也没注意到,北方的天际,烟尘正在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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