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倭国出兵,是应百济之请。这是百济与倭国之间的事,与新罗何干?”
金良骥愣住了。
他没想到,徐世绩会这样解释。
“徐都督!”他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发颤,“新罗是大昭的藩属,世代忠心。求都督看在多年忠心的份上,出兵相救!”
徐世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金良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送客。”徐世绩挥挥手。
金良骥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
他被侍卫架起来,拖出大堂。
他挣扎着回头,嘶吼道:“徐都督!新罗亡了,下一个就是大昭!倭人的野心,不止新罗!”
徐世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已经回到了手中的书卷上,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金良骥被架出府门,瘫坐在地上。
随从们围上来,扶他起来。
他推开众人,跪在地上,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久久不动。
“大人,走吧……”随从小声劝道。
金良骥闭上眼,泪水混着血水流下来。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向马车。
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都督府的匾额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像一座压在心头的山。
他上车,车帘放下。
马车缓缓驶离。
金良骥掀开车帘,望着渐行渐远的平壤城,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新罗,真的撑不住了。
都督府内,尉迟恭走到徐世绩身边,低声道:“徐帅,新罗使者说得对,倭人的野心,不止新罗。”
徐世绩放下书,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平壤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所以才不能现在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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