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她常在这里作画,画累了便喝几杯,微醺后继续画。
沈宏在石凳上坐下,拿起酒壶闻了闻:“桂花酿?”
刘令柔点头:“是臣妾自己酿的,陛下若不嫌弃,可以尝尝。”
沈宏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桂花香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酒味。
“好喝。朕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酿酒?”
刘令柔道:“臣妾在家时跟母亲学的。入宫后闲着无事,便试着酿了一些。姐妹们都说好喝,便一直酿。”
沈宏又倒了一杯:“你酿的酒,和你的人一样。”
刘令柔看着他。“哪里一样?”
沈宏道:“不争不抢,不浓不淡。初尝不觉,细品才知回味悠长。”
刘令柔的脸红了,低下头去。
沈宏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刘令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
“陪朕跳支舞。”沈宏道。
刘令柔愣住了:“臣妾……臣妾不会跳您那种舞。”
沈宏笑了:“朕教你。”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从石凳上带起来,一手揽住她的腰。
刘令柔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沈宏带着她,慢慢旋转。
没有音乐,没有鼓点,只有脚步声在亭中回荡。
刘令柔的舞步很生涩,踩了沈宏好几脚。
她红着脸道歉,沈宏只是笑:“没关系,朕也有踩别人的时候。”
舞到酣处,沈宏停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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