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趾高气扬,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沈宏笑了:“让他们得意一阵。等朕收拾完关陇和军功的残局,自然会收拾他们。”
萧美娘不再说话。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昭阳殿中,帝后相拥,各怀心事。
长孙无忌的府邸,闭门谢客。
他在家养病,每日读书写字,偶尔与幕僚下棋,绝口不提朝堂之事。
有人来拜访,他一概不见;有人送帖子,他一概不回。
幕僚忍不住问:“大人,您要躲到什么时候?”
长孙无忌落下一子,淡淡道:“等到风头过去。”
“风头什么时候能过去?”
长孙无忌抬起头,望着窗外:“等马周犯错的时候。”
御书房中,沈宏批完最后一份奏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马周不会收敛,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收敛。
他会继续查案,继续抓人,继续磨刀。
而朕,需要他继续磨刀。
他睁开眼,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了几个字——“制衡”。
写完后,放下笔,将纸折好,收进袖中。
窗外,天色渐暗。
洛阳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马周独大,不是因为他有多强,是因为陛下需要他独大。
等到不需要的那一天,自然会有人取代他。
而那个人,或许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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