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别人有娘做的桂花糕。”
长孙无垢愣住了,她从未听沈宏说过小时候的事。
沈宏继续吃着,语气平淡:“朕的母亲,在朕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朕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只知道她是个婢女,被父亲收房,生了朕。后来她死了,朕就成了没人管的庶子。”
长孙无垢的眼眶又红了。“陛下……”
沈宏摇摇头,笑了:“都过去了。朕现在有你们,有琦儿。朕的家,比谁都大。”
他吃完最后一块枣糕,放下筷子。“走吧。去看看琦儿醒了没有。”
两人起身,走向偏房。
沈琦还在睡,小脸粉扑扑的,呼吸均匀。
沈宏站在摇篮边,看了很久。
“等琦儿长大,朕要亲自教他骑马射箭。”沈宏轻声道,“教他读书识字,教他做人的道理。朕小时候没人教,走了很多弯路。朕的儿子,不能走弯路。”
长孙无垢站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琦儿有陛下这样的父皇,是他的福气。”
沈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琦儿有你这样的母妃,也是他的福气。”
长孙无垢闭上眼,嘴角浮起笑意。
窗外,夜色渐浓。
摇篮中的沈琦翻了个身,小手伸出襁褓,攥成拳头,像是在抓什么。
沈宏伸手,把儿子的小手握住。
沈琦的手指立刻缠住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这孩子,手劲儿真大。”沈宏笑了。
长孙无垢也笑了。“像陛下。”
两人站在摇篮边,手牵着手,看着熟睡的孩子。
这一刻,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权力的博弈,只有一家三口,安安静静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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