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沈宏鼓掌。“好。都好。”
陈婉清回到他身边坐下,陈净玲也退回对面。
宫女奉上新茶,沈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陛下,姐姐还会唱曲。要不要听?”陈婉清轻声道。
沈宏看向陈净玲。
陈净玲低下头,脸颊微红,轻声道:“臣女才疏学浅,怕污了陛下的耳朵。”
沈宏笑了:“无妨。唱来听听。”
陈净玲站起身,走到殿中央。
没有乐器伴奏,只有她清唱。
她开口,声音柔媚,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糯意。
是南朝乐府的旧曲,旋律婉转,歌词旖旎。
陈净玲目光落在沈宏身上,眼波流转,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宏端着茶盏,目光与她对视了一瞬。
那一瞬,他看到了她眼中的东西——不是普通臣女对皇帝的敬畏,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移开目光,喝了一口茶。
一曲唱罢,陈净玲退回座位。
陈婉清起身,走到箜篌前,对沈宏道:“陛下,臣妾与姐姐合奏一曲《凤求凰》,可好?”
沈宏点头。
陈婉清抚箜篌,陈净玲弹琵琶。
箜篌声清越,琵琶声清脆,一唱一和,像是在对话。
陈婉清端庄,陈净玲妖娆。
两人合奏时,目光不时交汇,偶尔相视一笑。
沈宏看着这对姐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的目光在陈净玲身上流连。
......
曲终。
陈婉清起身,对沈宏道:“陛下,臣妾去吩咐御膳房,备些晚膳。姐姐,你陪陛下说说话。”她转身走出殿门,裙摆轻轻飘动,像一朵云。
殿中只剩下沈宏和陈净玲。
沉默了片刻。
陈净玲站起身,走到沈宏面前,跪下行礼。“陛下,臣女……”
沈宏扶起她,手指触到她的手臂,温热柔软。
他没有松手,而是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滑,像上好的羊脂玉。
“净玲。”他低声道。
陈净玲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陛下瘦了。”
沈宏笑了:“是吗?朕倒觉得胖了。”
陈净玲摇摇头,轻声道:“是瘦了。陛下的下巴都尖了。”
沈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有反驳。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陈净玲也没有抽回,任由他握着。
“你什么时候进宫的?”沈宏问。
“今早。”
“住多久?”
“看情况。”陈净玲低下头,轻声道,“妹妹留臣女多住些日子。说是……陛下喜欢听曲,让臣女多陪陪。”
沈宏心中一动。
陈婉清不知道他与陈净玲的事,只是单纯想让姐姐留下来陪自己。
可陈净玲知道,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那就多住些日子。”沈宏松开她的手,“朕喜欢听你唱曲。”
陈净玲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陈婉清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宫女,端着食盒。
晚膳摆好,三人围坐。
食案不大,三人坐得很近。
沈宏坐在主位,陈婉清在左,陈净玲在右。
他的手臂不时碰到陈净玲的手臂,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酥酥麻麻。
陈净玲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沈宏碗中:“陛下尝尝这个。”
沈宏低头吃菜,味道鲜美。
他点点头:“不错。”
陈婉清也夹了一筷子,放在他碗中:“陛下再尝尝这个。”
沈宏又吃了,点头:“也好。”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一清雅一妖娆,轮流给他夹菜。
沈宏吃着,心中却想着别的事。
他的手在桌下,不知什么时候碰到了陈净玲的腿。
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温度和弹性。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身,让他的手更方便地放在她腿上。
沈宏的手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柔软。
陈婉清浑然不觉,还在给他夹菜。
陈净玲面色如常,偶尔与妹妹说几句话,嘴角带着笑意。
晚膳用毕,宫女撤去碗筷,又奉上茶。
陈净玲忽然站起身,面色有些不安。
“陛下,妹妹,臣女……有些不适,想去更衣。”
陈婉清点头:“姐姐去吧。”
陈净玲转身,经过沈宏身边时,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眼中带着只有他才能读懂的东西——那是暗示,是邀请,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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