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顾不暇,哪里顾得上他?
窦轨刚被抄了庄园,韦鼎正忙着转移财产,谁也不敢沾杨家的边。
杨恭仁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面色惨白。
他知道,马周手里握着杨家的把柄,随时可以要他命。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派人去长安,告诉杨恭丞——想办法灭口。那个管事,不能留。”
长安,杨府。
杨恭丞被保释回家,却如坐针毡。
他知道,管事还在巡察司的大牢里,随时可能供出更多。
他派心腹去牢里杀人灭口,可巡察司的防守太严,根本进不去。
他又暗中集结私兵,准备劫囚。
杨家在城外有一处庄园,里面藏着两百多名私兵,甲械齐全,都是精锐。
“将军,巡察司的人盯得紧,咱们一动,他们就会发现。”心腹低声道。
杨恭丞咬牙:“不动也是死,动还有一线生机。”
他还派人联络陇右的旧部,想让他们在陇右起兵,呼应关中。
可他不知道,他的每一步,都在巡察司的监视之下。
深夜,巡察司衙门。
马周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几份密报。
杨恭丞集结私兵,准备劫囚;联络陇右旧部,图谋不轨。
每一条,都足以定杨氏满门。
“马大人,要不要动手?”主事低声道。
马周摇摇头。“不急。让他动。他动得越凶,罪证就越确凿。等他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再一网打尽。”
“杨恭仁,杨恭丞……”他喃喃道,“你们越是躁动,罪证越是昭彰。等你们尽数亮出底牌,便是杨氏覆灭之日。正好,让陛下看看,关中士族,到底有多少人怀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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