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点点头:“朕知道。所以朕让他去。人朕会用,有功就赏,有过就罚。事让他们做,人朕也会让人盯着。”
萧美娘笑了:“陛下越来越像个帝王了。”
沈宏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都是你的功劳。没有你,朕还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老泥鳅。”
萧美娘嗔他一眼:“陛下又胡说。臣妾不过是提个醒,拿主意的还是陛下。”
沈宏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美娘,你说冯盎会乖乖听话吗?”
萧美娘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不会。他在岭南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封德彝去,谈不拢。最后,还得打。”
沈宏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那就打。大昭的疆土,一寸都不能少。”
殿门被轻轻推开。
燕明姝端着一盏茶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腰间系着月白色的丝带,发髻简单绾着,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三年过去,她不再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了。
她长高了许多,身段渐渐长开,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已经有了少女初成的模样。
五官长开了,眉眼间褪去了稚气,多了一分少女的清丽和一分说不出的妩媚。
肌肤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玉。
沈宏看着她,目光停了一瞬。
燕明姝走到案前,将茶盏轻轻放下,然后退后一步,盈盈下拜:“臣妾给陛下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萧美娘放下书,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起来吧。”
燕明姝站起身,垂手而立,眼睫低垂,脸颊微红。
萧美娘转头看向沈宏,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她看到沈宏的目光在燕明姝身上多停了几息,虽然不多,可她已经察觉到了。
她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燕明姝面前,拉起她的手。
“明姝,你今年十五了吧?”
燕明姝低头:“回娘娘,下个月就及笄了。”
萧美娘点点头,拉着她走到沈宏面前,将她的手轻轻放在沈宏的手中。
燕明姝的手微微发颤,却没有缩回去。
萧美娘看着沈宏,眼中带着笑意,那笑意里有祝福,有嘱托,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好好疼惜人家。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移步向殿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沈宏一眼,然后轻轻带上了殿门。
殿门关上,殿内只剩下沈宏和燕明姝。
烛火跳了一下,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
燕明姝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的手还放在沈宏的掌心里,温热,润滑,微微发抖。
沈宏站起身,她已经长到他的肩膀了。
三年了,她长高了许多,可在他面前,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燕明姝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胸口。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胸前的饱满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弹性。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不是熏香,是少女初成时特有的体香,清雅淡远,若有若无。
沈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带着淡淡的皂角味。
他抱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她的心跳。
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像受惊的小鹿。
过了很久,沈宏松开她,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睫低垂,睫毛轻轻颤动。
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一下又一下。
四目相对,她的眼中没有害怕,只有羞涩和期待。
“明姝,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燕明姝点点头,声音糯糯的,像化开的蜜糖:“准备好了。”
沈宏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轻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她的脸贴着他的衣襟,滚烫滚烫的。
他抱着她,走向床榻。
榻上,锦被铺得整整齐齐。
沈宏将她轻轻放在榻边,转身从案上取过一个锦盒。
锦盒不大,巴掌见方,外面裹着锦缎,系着红绳。
他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枚玉簪。
羊脂白玉,温润细腻,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花瓣薄如蝉翼,栩栩如生。
这是三年前就准备好的,他那时就想送给她,可她太小,他忍住了。
“这是朕为你准备的及笄礼。”沈宏取出玉簪,看着她,“今天,朕将它送给你。”
燕明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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